「謝謝。」
髮捲子的同學還沒認清新同學的座位,不小心把溫珩的試捲髮到了冷懸桌上,冷懸接完水回到座位上,就看見試卷上鮮紅的199。
滿分300分。
許攸忍著沒笑出來。
不愧是空降來的小少爺,這基礎也太差了吧。
溫珩剛從樓下打完球上樓,他抱著籃球,直覺告訴他小竹馬現在心情不好。
「你的卷子。」
溫珩差點都忘了。
「哦,謝謝。」
溫珩看也沒看一眼,直接把卷子塞到桌肚裡。
冷懸忍無可忍,他音色淡淡的。
「你這樣能跟上競賽班的進度嗎?」
溫珩撓頭,這個問題問得好突然。
「…啊?」
許攸豎起耳朵偷聽,以為冷懸跟他一樣受不了溫珩。
冷懸輕嘆口氣。
「卷子拿過來。」
競賽班老師講錯題的速度太快了,以溫珩的基礎,他肯定是跟不上的。
溫珩眨巴眼睛,原來當男朋友有這麼多福利啊。
冷懸對他態度的轉變也好明顯!
「你...你親自給我講啊?」
冷懸垂著眼睛,一目十行掃過溫珩的試卷,很快就把他做錯的題分門別類,然後翻到教材對應的知識點,漫不經心開口。
「不然呢?」
許攸嘴巴張了張,傻眼了。
冷懸什麼時候變得和溫珩這麼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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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回教室的路上,溫珩從口袋裡拿出車鑰匙。
「你現在可以收下我...你、你男朋友送的聖誕禮物了吧!」
「不可以。」
溫珩一臉茫然:「啊?」
冷懸微不可見地提了提唇角,音色如常。
「我還沒滿18歲,不能開車。」
「哦...」
溫珩低下頭。
冷懸身份證上的生日,應該是他被送到孤兒院那天。
如果按照他的父母被冷自山害死的時候來算,實際上,冷懸現在應該已經滿18歲了。
溫珩眯了眯眼睛。
他已經派青龍堂的人去搜尋當年冷自山派去製造車禍的手下,那人為了撇清與冷自山的關係,車禍後一定隱姓埋名了很多年。
但這麼找無異於大海撈針,找到那人,讓冷自山伏法還需要一些時間。
冷懸誤把溫珩的安靜理解為失落,他垂眸低聲道。
「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