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啊,你不懂這些慈善基金會裡的彎彎繞繞,他們只要隨便編幾個虛假的捐贈項目,那些錢就全部洗白流進他們自己口袋了,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可能連十分之一的錢都拿不到,你不是一向最討厭冷家那群人了嗎?」
冷自山那些古董剛從左口袋拿出來,轉眼又變成溫珩的真金白銀洗白流進他的右口袋了。
劉沉想不通,溫珩幹嘛要讓冷自山賺他的錢。
溫珩漫不經心笑了笑,他朝劉沉勾勾手指頭,劉沉好奇地附耳湊過去。
冷懸不動聲色偏過頭,溫珩一臉神秘地在劉沉耳邊說了幾句話,劉沉眼睛一亮。
「放心,我馬上去辦!」
劉沉從拍賣會後門離開了。
溫珩不知道想到什麼,唇角開心地輕輕上翹,眼睛也彎彎的,亮晶晶的。
冷懸垂下眼睛。
他轉過頭,靠近溫珩。
他的唇瓣離耳垂貼得很近,吐字間,溫熱的呼吸就沉沉地撲在耳廓上,溫珩的耳朵本來就很敏感,溫珩渾身一僵,從耳垂到頸脖的皮膚立刻輕微地顫慄。
「你為什麼...」
冷懸長睫低垂,烏沉的瞳孔眸色又深又沉。
不是說想和他約會嗎?
為什麼不理他,卻和別人有說有笑,聊得那麼開心。
溫珩不敢轉頭,他吞咽了一下,小聲問。
「…你說什麼?」
冷懸喉結無聲滾了滾,他按捺下眼底深處的占有欲,再開口,已然恢復如常。
他音色淡淡的。
「你為什麼討厭冷家人?」
他有討厭冷家的理由,可溫珩似乎並沒有。
溫珩愣了一下,轉過頭,他一臉認真。
「因為他們欺負你啊。」
溫珩一想到冷自山、冷凡他們的臉,細絨絨的眉毛就緊緊皺起來。
他語氣同仇敵愾,擺明了要和他們劃清界限,絲毫不掩飾對冷家人的厭惡。
「從小到大他們都一直欺負你!」
冷懸垂眼低聲道。
「是嗎?我不記得了。」
溫珩聞言睜圓眼睛。
「啊?」
他湊上前,直視著小竹馬的眼睛,仔仔細細地觀察他的反應。
「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嗯。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