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溫珩不等對方回答,直接掛掉電話。
「說。」
「少主,查到了!」
「尹闕,十八年前是冷自君的司機,也幫他處理一些黑色產業和見不得人的事情,後來,他突然以一千萬賣掉了一個古董青花瓷瓶,拿這筆錢移民M國,然後,沒過多久就發生了車禍。」
「尹闕在M國有一個哥哥,他哥名下就有一輛M牌黑色SUV,車禍發生後六個月,他聲稱這輛車被偷了,還去警局報了案。」
「尹闕是北城本地人,父親很早就去世了,老母親還在世,就住在楓林大道173號。少主,我馬上派人去M國調查那輛黑色SUV的下落。」
肇事車輛不可能憑空消失,雖然過去了這麼多年,但這是能確定尹闕犯罪事實最直接有力的證據。
溫珩面無表情眯了眯眼睛。
還有一個問題。
「華國和M國之間沒有簽引渡條約。」
但真正害死冷懸父母的罪魁禍首不是尹闕,他只是一個棋子,溫珩想抓到他,只是為了利用他供認出幕後真正的兇手:冷自山。
所以......
溫珩抬頭,漂亮的眼底此刻滿是冰冷的寒意,他沉聲下令。
「尹闕必須回國受審。」
-
但他們不能把尹闕打暈塞進回國的飛機,所以必須要讓尹闕主動回國。
可尹闕已經國外逍遙法外了十八年,根本沒有回國的理由。
尹闕在國內唯一的牽絆就是那位住在楓林大道173號的老母親,溫珩決定親自去拜訪一下。
可他平時要上學,有小竹馬盯著,溫珩連一丁點逃學的念頭都不敢有,只有周末才有時間。
以往周末,溫珩都是和冷懸一起過的。
冷懸垂眼看著他,溫珩緊張地吞咽了一下,眨巴眼睛,因為被迫撒謊而心虛不已。
「…那個,馬上就是我生日了,我想買輛車做生日禮物,要去4s店逛逛,今天就不用等我吃飯了!」
冷懸眉心微動。
確實,還有不到半個月就是溫珩的十八歲生日。
「好。」
怕嚇到老人家,溫珩特意沒帶屬下,讓人把車停在小區門口,他獨自走進去。
按照屬下查到的地址,溫珩停在一幢不能被稱作房子的房子前。
這是鐵皮搭成的簡易貨櫃,冬日御不了寒,夏季又悶熱無比,門口種著兩盆花草,花草旁是整理得很整齊的牛皮紙箱和捆成摞的塑料水瓶。
溫珩皺下眉。
他順手攔住一個人:「請問葉美凌住這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