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不耐地發來語音。
「你安排的人呢?我都等了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到?!」
冷凡皺眉。
怎麼會?
他打開監控。
針孔攝像機的位置正對著1號總統套房最大的一間主臥的床,可現在床上卻只有一個大腹便便,渾身布滿老年斑叫人噁心脫光的老頭子。
冷凡站起身,卻猛地晃了下。
他手一軟,脫力地跌坐在卡座上,他想呼救,嗓子裡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眼睛一閉,很快昏了過去。
老頭子等了半天,冷凡都沒有回應,他再也等不及了,讓自己的人去樓下咖啡廳看看是怎麼回事。
手下到咖啡廳時,卡座里只剩下一個昏迷不醒的冷凡。
他自然而然地就把冷凡當成了要帶上樓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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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號總統套房裡。
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在床邊。
剪裁得體的手工西服分寸不差地貼合著肌肉的紋理走向,一舉一動都恰到好處地展露著男人的寬肩窄腰。
紳士的西裝三件套愈發襯出男人矜貴禁慾的氣質。
從冷自山手裡買下洛利的,是ACE旗下的一家子公司。
作為老闆,命人對掉一下「1」號和「2」號總統套房前的門牌並不是什麼難事。
冷懸垂眼看著躺在kingsize大床上的男生。
他鬆開領帶,黑色的領帶恰好落在溫珩手腕上,像一段纏繞的黑色藤蔓。
手臂撐在床側,他緩緩俯下身。
溫珩閉著眼睛,睫毛密密長長的,呼吸清淺安靜。
他睡著的時候一向很乖。
服用這種「聽話水」的人,處於淺層睡眠的狀態中,但因為其中的致幻成分,分不清現實和夢境,又很難醒來。
「溫珩。」
冷懸音色又低又沉。
「嗯?」
溫珩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
「你是誰?」
溫珩幾乎條件反射般。
「我是溫珩。」
「還有呢?」
溫珩自我認知十分清晰,開始像報菜名一樣爆馬甲。
「我還是龍傲天,青龍堂少主,風正集團老闆,還有…」
溫珩抱著枕頭蹭了蹭,好像想到開心的事,眼睛彎彎的。
「還有…冷懸的男朋友。」
冷懸喉結滾了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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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珩被外面的敲門聲驚醒。
他迷迷糊糊爬起來,身下是一張很陌生的床,周遭的環境也很陌生,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
他怎麼會到這裡來的?
溫珩腦袋裡的意識一點點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