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偶都被阿遜看著呢,他怎麼打盛楠十下去?剛打一下就被人攔住了。」錢老爺子說道,為什麼在老太婆心裡,他們這些人全都是死人,能站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盛楠被打。
「盛楠不能不出門啊?如果小偶讓他在道上混的那些混混朋友找盛楠的麻煩怎麼辦?萬一那些小混混見色起意……我家盛楠可怎麼活啊?你們兩個是要了我的命啊!」錢老太太陷入自己的幻想之中,越想越害怕,最後道:「你們把季偶接出來,我就在盛楠學校附近租個房子,帶著靜榮過。」
錢老爺子聞言嗤笑搖頭,沒等他說反對的話,錢老太太率先否定了這個想法:「不行啊?你們能把小偶收拾的服服帖帖,我不能啊,如果他找人尋仇怎麼辦?你們還是不許把小偶帶回來。」
錢老爺子越聽越覺得荒唐:「這是你的親外孫,你怎麼連尋仇的話都說出來了。」
錢老太太裹緊自己的小被子說道:「他可沒把我當她外婆,我遇到不三不四的社會青年我心裡不放心,我害怕,我沒安全感。」
「爸媽,你們在聊什麼呀?」靜榮拎著一堆青菜,見到一家子人都苦大仇深的圍在沙發旁,有些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家裡有阿姨你買這麼多菜乾什麼?快點回屋坐著去。」錢老太太看到她的兒媳婦回來了,連忙起身。
「不了,我今天剛路過菜市場的時候想起你提過,想和我做的排骨湯,我就買回來了。」靜榮說道,錢老太太這麼一起身,靜榮有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媽,您哭了?」
「沒有的事。」錢老太太抽了抽鼻子道。
錢老太太這麼說了後,靜榮就知道這件事情不好直接問,反正回去以後他可以去問錢遜,現在也就不再刨根問底了。
靜榮在廚房煲湯,家裡的阿姨在廚房打下手,錢老太太拿著平板,戴上老花鏡,一字一句念叨:「震驚!十六歲女生,竟因母親不許看電視,把母親失手從五樓推下。」
「憤怒!十三歲網癮少年,竟因嫉妒妹妹比他得寵,將不滿12個月的嬰兒浸入馬桶。」
「喪心病狂,十六歲失足少年季某,因為長時間的超負荷學習,心情壓抑,血管模糊,對管教他的家庭心生不滿,在一夜黑風高,他手裡拎著一把血淋淋的菜刀,一下一下,富有節奏感的砍門……」
「等等,最後一個新聞,你把網文調出來給我看一下,你這看的都是什麼啊?」錢老爺子拿過平板問道。
「這些可多了,孩子叛逆期殺爸殺媽的都有,我這把老骨頭算什麼啊?因為他是未成年,到時候死了都白死。」錢老太太說到這裡,眼淚又開始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