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勤期期艾艾的點頭,不情不願的跑回了房間,秦然這才再次倒在床上,他真的好累好想睡覺,秦然再次躺了下來。
秦勤抱著小水杯回到房間,並沒有關房間門,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秦然關上的房門。秦然不知道他弟弟現在居然會如此執著,眯了一會,感覺太陽出來後,秦然揉了揉眼睛,今天答應勤勤出去玩,他可是不能食言的。
秦然推開房門,看到的就是秦勤老老實實抱著書包蹲在他房門口的一幕,秦然在心裡鄙視了一把勤勤的智商以後,走上前,問道:「不是讓你回房多睡會?」
「我這是在房間裡啊!就是想哥哥了不知不覺走到這裡來了。」勤勤無辜的指了指他敞開的房門,意思是房門沒關,這裡也是他的房間。
「哥哥,我們是不是該走了呀?」勤勤抱著秦然大腿問道,秦然心情複雜的看著抱著大腿的弟弟:「先把早飯吃了,就是你不吃,你的季偶哥哥也要吃。」
勤勤一聽這話,果然乖乖鬆手,認認真真的下樓吃飯,秦然嘆氣,弟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愁。不對,這是弟弟又不是妹妹,他在想什麼呢?
勤勤早飯吃了裴媽做的麵包片,秦夫人見了,又倒了杯勤勤從前最不喜歡的牛奶,勤勤咕嘟咕嘟兩下全都喝完了,喝完以後就開始眼巴巴盯著秦然。
秦然多吃口菜,勤勤滿臉幽怨:哥哥是不是要賴帳?
秦然多喝口湯,勤勤更加幽怨:連湯都喝上了,肯定要賴帳。
秦然夾了幾個小籠包,勤勤都快急哭出來:「哥哥早晨吃太多不好,容易積食。」第一次和哥哥出去玩,怎麼可以遲到呢?怎麼可以遲到?
最後秦廣元奪走秦然手上的包子:「多大的人,幼不幼稚。」
「吃飯哪裡幼稚了?」秦然不緊不慢的細嚼慢咽,壞弟弟對他怎麼沒有這麼好啊?他才不要這麼容易就遂了勤勤心愿。勤勤一哭他就答應,這顯得他好沒面子。
「再次撐吐了。」秦廣元沒好氣道。秦然仍然細嚼慢咽,看著盤子裡剩下的最後一片牛肉片,秦然揉了揉肚子,好像是有點吃多了。
「勤勤我們走吧。」秦然說完這話,原來沮喪的小孩跟見到肉骨頭似的跟了過去。秦夫人看著兄弟兩的背影,眼裡一片欣慰。
季偶已經在遊樂場門口等著了,勤勤看到季偶以後,再次小跑過去:「哥哥早晨好。」被晾在後面一大截的秦然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有些不怎麼高興,他在心裡冷哼,不過想他一個研究生,也不好和小十多歲的初中生計較:「今天想玩什麼,我來請客。」
「財大氣粗啊!」季偶的調侃秦然沒有聽出來,他有些遲疑,是不是他說的話傷人自尊了,秦然為人不夠圓滑通透,可是他習慣性的每日三省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