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季偶覺得,認不出親生母親親生外婆這個鍋,不是能推給原主的品行的,這個和品行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因為從始至終沒有人告訴過他。
「你回來。」看到季偶說走就走,錢老太太也不高興了起來:「我們是你的外公外婆,你就在你媽媽的墳前這麼對待我們嗎?」
「是你們讓我滾的。」季偶頓了頓身子,又道:「既然你們過去十多年沒讓我知道有個外公外婆,那麼以後也沒必要聯繫了。」
「我們怎麼這麼命苦啊!親生的外孫子都不認我了。」錢老太太抱著女兒的墓碑哭成一團,不知情的還以為季偶欺負了孤寡老人。
季偶臉色一變,在這個遍地都是攝像頭的時代,他無法保證這一幕會不會被有心人傳到網上,前世身為孤兒,他知道流言蜚語就是一道大殺器,哪怕他再不喜歡季家人,他也沒想過說和季家斷絕關係的話。
國人本來熱愛看熱鬧的人就多,季偶避免麻煩的方式就是儘量不要當這個熱點人物。而且他現在作為炮灰,一些事情不得不防。
季偶看著在牌位面前哭著的兩個人,決定遠離是非之地,季偶沒走兩步,就被後面趕來的男人攔了下來:「錢叔,你們是被這個人欺負了嗎?」男人看起來浩然正氣,只是在季偶看來,腦子有病,而這個時候,這兩個老人,一句話不說的抱著牌位哭了起來。
此時無聲勝有聲,男人見了以後,看季偶的眼神都帶著殺氣:「錢叔,你們別太傷心了,你們這麼傷心,銀屏姐知道了,地下會心裡不安的。」
「你銀屏姐如果真的有靈,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這個欺負她親生孩子的傻逼帶下去。」季偶翻了個白眼,如果不是體格差距,他早就一腳踢過去了。
「錢叔,這是怎麼回事啊?」男人憨憨的問道,看著季偶也有些遲疑起來。
「他就是季偶。他不認我這個外婆啊?」錢老太太嚎完以後,附近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有些還舉起手機當場拍了起來,季偶抽了抽嘴角,這件事情他不解釋清楚,他也不用走了。
面前的憨憨男人,知道了他是季偶以後非但沒有後悔,反而更加怒火衝天起來:「你就是季家那個不要臉貪圖富貴嫌貧愛富的白眼狼季偶?」
季偶被這麼說,他心裡也火了,如果這些人在原主落難的時候幫了一把,他都不會這麼生氣,原主前世得多絕望,重生回來連個富二代的身份都不要,原主絕望的時候這些人在什麼地方。是不是糾結幾個碎嘴子的大爺大媽,在口誅筆伐原主的種種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