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來看你了。」勤勤進來後直接放了一段錄音,第一句就是錢盛楠喊救命的一幕:「我覺得這件事情要調查清楚。」
錢盛楠一直在房間裡不停的哭,警官把錄音放了出來:「你能解釋一下這個救命是怎麼回事嗎?」
「我和他們都是朋友,只是喝一杯酒而已。」錢盛楠說道。
「那你去喝啊,喊救命幹嘛?」季偶嘆氣,他從前,從來沒覺得過,姓季是一件倒霉事。
「他們都叫什麼名字?」秦勤問道,錢盛楠哪裡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支支吾吾說不清楚。最後季偶和秦勤離開的時候還道:「我覺得她精神方面有問題,聯繫到家屬後建議住院治療。」
錢盛楠又被問了幾個問題,越問越覺得委屈,等到錢遜趕到的時候,錢盛楠已經哭成了淚人。季偶都走了,錢盛楠也沒有必須留下來的理由。回家路上,錢老爺子問道:「這是誰欺負你了。」
「是季偶。」錢盛楠抽噎說道。
第38章
得虧季偶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 否則更要被氣的吐血了, 錢家老頭子聽完了錢盛楠的描述後就要找季偶算帳,錢夫人聽了不停搖頭:「季偶救了你你怎麼可以冤枉他。」
「我就是覺得那些人太可憐了,季偶還問我喝杯酒而已, 喊什麼救命?」錢盛楠越哭越覺得委屈,錢老太太更加不舒服了:「他怎麼能這麼說一個女孩子呢?我還是要找他算帳去。」
「沒有他,你們孫女現在在哪還不一定呢?你不是和同學一起去酒吧嗎, 你的同學都哪去了?」錢夫人問道。
「可能是沒找到我提前回家了。」錢盛楠說道。
「你們找什麼季偶,真找了他下次他再也不多管閒事了怎麼辦?」錢夫人說道,錢遜雖然覺得是這個道理,可是還是覺得不舒服:「那也不能這麼說話啊,盛楠不僅是女孩子,也是他的妹妹啊!」
錢夫人腦袋一陣陣的痛,從前她怎麼就沒有發現她的老公公婆是個這麼大號的極品呢?「轉學,我不管你那些同學是真的忘了, 還是故意把你扔在了酒吧, 總之轉學。季偶這邊不用道謝, 他現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我們家人了。」錢夫人說道。
「我不轉學,學校里有……反正我不轉學,今年我都高二了,現在轉去別的學校,和別人也不熟悉,怎麼活啊?」錢盛楠不滿道。媽媽不關心她,罵她已經夠讓她不舒服的了, 現在怎麼可以讓她轉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