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這個做法就有些太傷人了。」季韻說話間眼眶都紅了。
「你也惦記我公司啊?」季董事長問道。
「沒有。」季韻說道。
「沒有惦記你哭什麼?」季董事長說道,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自己的公司,怎麼管理怎麼經營,賺了錢怎麼花也要一大家子人指手畫腳了。
季韻第一次被季董事長這麼六親不認的懟了一遍,一時間心裡有些承受不住,面子上也有些下不來台,想要直接離開,又有些擔心直接離開會更加明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季董事長沒功夫和他們演戲,直接指揮人,帶著保鏢把他的電腦和重要文件帶走了,雖然公司都有,但是他就是不想給別人留下什麼東西。
吳愛看到這裡,只能屈辱的把離婚協議簽了,季董事長拿著離婚協議心裡則是踏踏實實的鬆了口氣,他不是不能走法律途徑,而是這個過程有些太慢,其中也保不齊有別的變故。現在破點小財,能夠順利離婚也是好的。
「你為什麼離婚,是不是季偶和你說什麼了?」吳愛最後一次問道。
季董事長搖頭:「這次還真不是季偶,換成你,你敢和要把你送去精神病醫院軟禁的人同床共枕嗎?反正我去不敢的。」季董事長說完這話,沒有管這些人究竟是什麼表情,經過了這件事情他也算明白了,什麼親人朋友都沒有自己靠得住,他以後還是好好鍛鍊,爭取後半輩子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都保持清醒吧!
吳愛臉色發白的坐在桌子上哭個不停,季荼也抱著吳愛開始哭,季韻看了這一幕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可是想到她那個已經完全變了的哥哥,一時間也沒有了說話的立場。季構帶著他的兩個孩子,面對這一幕,心裡也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季偶沒有想到,他開學前看到的人居然會是季構,季構臉色明顯有些不好,季偶對季家人從來沒有什麼好印象,面前的人雖然沒有惹到他,但是他的兩個兒子可把原主害慘了,季偶走到季構面前:「你找我有事?」
「你爸和你媽離婚了。」季構說話間緊盯著季偶的面部表情,季偶有些驚訝,隨即瞭然,原主受了季家人這麼多年的道德綁架親情綁架,這回季董事長也受到了,只不過季董事長因為是個有話語權的,所以覺得不對的時候,直接斷尾保命,不和這群人玩了。
「哦。」季偶神遊了半天,見季構盯著他看,後知後覺的吐出一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