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多管閒事了,上次多管閒事進了警察局,你女兒對警察說,他們就是想請她喝杯酒交個朋友,沒有惡意。現在你們兩口子都結婚了,還來找我做什麼,另外我從小到大就沒見過你們,現在也不認你們這門親戚。」季偶說道。
他就奇了怪了,為什麼這群人在原文中一點著墨都沒有,而等到他來了以後,這群人就冒出來了,他吃苦受罪的時候這群人沒有來,他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了,一個兩個的都往他身上來了。
「你們能夠忍受自己女兒不知羞恥的和別的男人開房睡覺,能忍受一個窮□□絲當你們的女婿,就不能放過我這個無辜的路人?有這個功夫,你們還是趁早擔心擔心你肚子裡的孩子,別生出來的孩子性子和你們這就完了。」季偶說道。
錢老頭子摸了摸胸口又要暈了,季偶也沒關心,繼續說道:「你自己的女兒未婚先孕,養個小未婚夫在家裡就別到處說了,就算有人要為這個問題負責,這個人也不是,畢竟我沒給你女兒肚子搞大。」
「對啊,搞大肚子的罪魁禍首現在還在你們家好吃好喝呢,那你們來我這裡做什麼了,要不然我幫你們報警,看一看這強.奸的事情究竟是用強的這個人罪名嚴重,還是無辜路人罪名嚴重。」
錢盛楠媽媽也氣的滿臉通紅:「你一個高材生知識分子嘴怎麼就這麼髒啊!」她活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見過把睡了,強了,搞大肚子的話掛在嘴邊的人。就算是最最底層的地痞流氓,侮辱人也沒有用過這樣的詞語啊!
季偶不知道錢盛楠媽媽的想法,如果知道他一定會回,也沒有人陷害地痞流氓見死不救啊!
「不是我嘴髒,是你女兒做出來的事情讓人說不出好聽話來,沒辦法,被搞大肚子的女人就是這麼不值錢,對了,你們不找強.奸犯找我幹什麼,是不是強.奸犯家境貧寒,連生孩子坐月子的錢都沒有,要你們全家不要老臉的跑來敲詐一下啊!」季偶問道,反正自從這家人因為這點破事鬧學校以後,他不管怎麼做都沒有什麼好下場,他還不如今天罵個痛快。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和小居是真心相愛的。」錢盛楠如今肚子已經顯懷了,聽到季偶的話,羞愧的只想去死。
「真心相愛你們全家跑這裡來幹什麼,真心相愛你們怨我看見你男朋友要睡你,罵罵咧咧的跑這裡來找什麼公道,還全家一起來的。」季偶對著錢家人翻了個白眼。錢遜看了,直接就要上手去打,季偶看了,嘆息說道:「人別這麼粗魯,早點把這手段用你閨女身上,也不需要她現在大著肚子四處跑的丟人現眼。」
錢盛楠這次來是因為爺爺因為她的事情病了才會想要討回公道的,可是現在聽著季偶話越說越難聽,她也有些受不了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這回又熱鬧了,錢家人剛出了醫院,再次被送進了醫院,季偶坐在醫院外面,滿腦子想的都是他是誰,他在哪?他為什麼會被人帶到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