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敬夫人也是有些為難了,蓉兒這孩子說起來讀書還真不行,甚至都是比不上隔壁榮國府的璉兒,璉兒雖然讀書上也是不行,但在算數這一塊兒還有些天賦,到時候接過了爵位,這執掌榮國府產業也不成什麼問題,蓉哥兒到底是有些貪玩,一讀書就迷糊,她又是心疼孩子,也不怎麼強求,反正珍兒當初沒有這些,不也是在朝中做的好好的嘛。
「庶福晉也是知道,我們這樣的人家也不多求子孫後代有多麼大的出息,總能有些出路的,況且孩子還小,也就沒這麼想了。」
元春也是無語,看來這寧國府和榮國府也不愧都是同一個祖宗的,這想法也是一模一樣了,這不到百年就衰敗了也是能理解了,這樣不思進取的人家也是不多見了。
「總要為孩子多打算的,說起來也是我懷孕多思多想了,總想著為孩子打算十年才更好,我們這樣的人家雖然不缺那些銀子。但總要一個方向,這朝中的職位說穿了也不過只分兩個方向,不是從文,就是從武,雖然不指望孩子多麼出息,但也不想家族走下坡路的,這親事還是要慎重一些才好吧?這若是從武反而娶了個文官的女兒,豈不是一點助力也沒有了,你們說是也不是?」
元春這話說的也是在理的,就像是王夫人看不上李家,看不上李紈的那點嫁妝,不還是同意了這門親事,還不是看到李家宗族人多,又能將來扶持珠兒的。
「敬嫂子勿怪。也是庶福晉牽掛家裡人,又是心疼蓉哥兒這個做侄子的,我們兩府也是一向親近,就是親姑姑也沒有這樣操心的不是,更何況我看蓉哥兒遠不如珍兒機靈,只怕到時候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好了。」
元春眼看著說到點子上了,自然的說道,「敬伯娘你別看我哥哥在國子監讀書也是辛苦,那國子監的先生也確實是有本事的,我記得寧國府那邊應該也有這個名額才是,知道寧國府也就這一獨孫兒,在家裡長輩們也是不捨得他受苦,不妨讓蓉哥兒也去,有先生教著,總能長進一些不是,正好也去擴展一下人脈,說不得有看重蓉哥兒的,就能結一門有力的親事了。」
賈敬夫人又怎麼不想,關鍵是蓉哥兒真沒有那個天賦呀,聽了庶福晉這一通的拋白,這個時候賈敬夫人也不想著粉飾太平了,也是苦笑的說道,「庶福晉說的是在理,只不過也不適合,不是我們這些人不盼著兒孫出色,實在是他們爺兩個就沒有繼承你敬大伯的讀書天賦,珍兒還好,在武學上有點小天賦,早年也是跟著你叔祖父學過一段時間,不過吃不了那個苦,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也不過是會些花拳繡腿的,這蓉哥兒小時候身體不好,自然沒敢怎麼操練,這讀書也是一竅不通,左右也是按著他讀書識字,也不過不做個睜眼瞎罷了,其他的就算是去了國子監只怕第二天就能被人家退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