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不知道哪種心態,杜樂衡彎腰,把手錶放在了門口的地毯前。
走廊一片寂靜。
內里會是吵鬧的嗎?
杜樂衡抬起手,看著上面的血。他緩緩張開唇,咬住。
仿佛望梅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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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宋也渾身酸痛醒來,他推不開靠著自己的江吻,便摸索著從另一側爬出去,難以啟齒的疼痛因為塗了藥消退些。
他昨晚出了一身汗,這會兒站立還是有點暈,口乾舌燥。
桌面礦泉水喝完了,他不想吵醒江吻,穿上衣服打算去樓下,順便能帶早點回來。
他打開門,抬起的腳因為視線落在某處而停滯。
「誒?」
宋也蹲下,撿起地面上的手錶,拿起時冰涼,清晨不甚明亮的光在玻璃表面折射出刺眼的光,內里有一點紅。
是血。
宋也擦掉那滴血,將手錶重新戴到手腕上,恰好遮住手腕中心的咬痕。
昨晚party開到半夜,宋也在群里看見還有在雪地里發瘋的員工視頻,時間是半夜兩點四十多分,現在是早上八點。
一樓有幾個員工正在整理桌面,保潔已經把地面拖了一遍,乾乾淨淨,空氣中瀰漫著清新劑的氣味,是淡淡的花香。
宋也先跟酒店員工要了礦泉水,擰開喝了幾口,扭頭便看見有道人影從轉角處走出,手指間夾著根熄滅的短煙,黑髮凌亂,俊朗的五官透出幾分疲態,低垂著眼睫,面上沒什麼表情,疏離而不近人情。
是杜樂衡。
「起那麼早。」杜樂衡扔掉手中的煙,朝宋也走去。
他身上有著冬日寒風和菸草味交雜的氣味,不算難聞,卻也不好聞。
或許是知道,杜樂衡沒有走太近,而是隨意在宋也旁邊的椅子坐下。
大廳里的員工抱著花盆離開,滿室寂靜,只剩下他們兩個。
宋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時面對杜樂衡總有些緊張,是因為555說的話嗎?杜樂衡和江吻並沒有產生曖昧,反而互相厭惡,為什麼?總不是因為他吧……
「江吻是男人,你們不是夫妻。」杜樂衡冷不丁道,「所以你們是在談戀愛嗎?」他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宋也。
宋也愕然,握著礦泉水瓶,手心微涼。
「嗯……算是吧……」他對自己的定位開始迷茫。
按明面關係來說,他和江吻親密無間,可按照原劇情來說,杜樂衡和江吻才該是一對。
宋也後知後覺地發現劇情好像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