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顏微眯著眼, 他的語氣也開始冷下來,“什麼叫‘用我的身體來證明’?”
“很簡單。”容成玉的手摩挲著他精緻的鎖骨,“你那個謝容沒碰過你吧?”
從祁顏講述的那些事來看, 那倒霉將軍是連碰也沒碰過祁顏。
他俯下身,兩人的氣息縈繞在彼此之間, “我要當你的第一個男人。”
“啪”!
清亮的巴掌聲。
“你把我當成什麼?”祁顏眼裡的怒火幾乎噴薄而出, “容成玉, 你別再發瘋了。”
“瘋?”容成玉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的部位, 猛地用雙手緊緊握住身下人的雙肩。
他的語氣變得狠戾而絕望, “我是瘋了。過去這一年裡, 我愛你愛到發瘋。你想演戲, 我天南地北地陪你跑;你跟霍青木鬧出那些緋聞, 我一點都不在意, 哪怕商場上有些人當著我的面奚落我;你不喜歡喝咖啡,我天天陪你喝茶;你不愛吃西餐, 我頓頓進廚房做中菜給你吃。”
“祁顏,你問問你自己,這一年多來, 我容成玉一直把你捧在心裡, 就怕你會受到丁點委屈!你呢?你跟我接吻的時候, 心裏面想的恐怕不是我,是你那個死了幾百年的謝將軍吧?”
“容成玉!”
祁顏也怒了,“你就非得把我想得這麼不堪嗎?”
這一聲吼完,祁顏又有些後悔。
他這是幹什麼?他今天來並不是要和容成玉吵架的。
想到這裡,祁顏整個人也緩了下來, “成玉,我們平心靜氣地談一談,好嗎?”
“談?行啊,你說。”
容成玉緊緊盯著剩下這張雌雄莫辨的容顏,他倒想聽聽,如今祁顏還能說什麼。
祁顏換上了較為溫柔的語氣,其中還夾雜著些安撫的意味,“成玉,你不必鑽牛角尖。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根本就是……謝容?”
容成玉聽到最後,雙眼瞪得通紅,幾乎是咬碎牙齦,一字一句地問:“你、說、什、麼?”
生怕他又要發怒,祁顏趕緊道:“這完全是有可能的。當日,我被雷劈中之前……”
他將當日前往將軍墓祭拜謝容一事說出來,特別是最後那句“若有來生,朕定當如你所願”。
“所以,這一切都是冥冥中早有註定。成玉,你就是謝容,謝容也就是你!”
自從容成玉從寧山縣離開之後,祁顏也陷入了迷茫之中。究竟容成玉說的是不是對的?一直以來,難道他真的都把容成玉當成了謝容的替身?
連續思考了好多天,祁顏最後想通了!為什麼他要一直執著這個問題?
其實,容成玉不是謝容,謝容就是容成玉!
由始至終,他愛的都是這個人,他沒有把容成玉當成替身!
他情真意切看著身上的男人,可是對方卻低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他放開祁顏,自己一個人坐在床邊,無法抑制地大聲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