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林柒道:「師兄可會覺得不值?」
段壑搖了搖頭,「無論是將他帶出凡人界,還是求師尊為他修復丹田,都是我自己願意的。」
他只是沒有想到,短短几天的時間,兩人的關係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林柒嘆了口氣,他覺得再沒有人能比自家師兄更慘的人了,被騙了心不說,還累得自己癱在了床上,「今日是我為師兄祛除陰氣,可能會有些疼,師兄忍一忍吧!」
段壑「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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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趴在石頭上,尾巴悠閒的甩來甩去,「宿宿,明天就是極陰之夜了。」
「嗯,」印宿半臥在毛糰子身邊,懶洋洋的道:「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聽憑天命就好。」
小狐狸腦袋轉了轉,「宿宿這些天出去做什麼了?」
「捕捉陰氣。」
印宿怕陰氣聚集的不夠多,前些日子日夜不休的拿著陣盤捕捉地脈中的陰氣,確是有些累了。
小狐狸跳到他胸口來回踩著,「陰氣還能捕捉嗎?」
「可以,」印宿將小狐狸拎起放下去,「乖乖坐著。」
溫頌不願意,他再度爬上印宿的身子,四隻爪爪扒住了他的衣裳。
印宿又把他拎了下去。
一人一狐就著這個遊戲玩了許久也不嫌無趣。
一天過去。
溫頌計算著時間,提醒道:「宿宿,快到子時了。」
「別擔心,」印宿安撫道:「你現在站在陣眼之處,若異火出現,立刻將精血融入它的焰心。」
「嗯。」
溫頌按照印宿的話,走到陣眼的位置,然後慢慢等待子時的到來。
十息、五息、一息……
只那麼一刻,一道青色的火焰陡然出現在了陣眼之中,溫頌沒有時間訝異為何異火會出現在這裡,他遵循著印宿的囑咐,在發現異火之後,立刻分離出了一滴精血。
在將精血分離出去後,他的面色倏然間白了兩分,在將精血打入異火之時,異變陡生。
一條長鞭驟然落在了他的位置,若是他躲開,恐怕再尋不到這樣好的時機,若是他不躲,就得生生的挨下這一鞭。
溫頌只是稍作權衡,就有了決定,他沒有動作,快速將手上浮著的冰藍色精血快速射/了出去。
與此同時,那道蘊含著溫浮全部靈力的長鞭距離他的面龐不過半寸。
印宿方才將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溫頌與陣法上,忽視了外人闖入的可能性,在發現之後,即刻提劍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