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壑在見到一旁正要進門的溫頌,臉都綠了,不過想到他身上的傷有他的一部分責任,只能把氣憋了回去,然後一聲不吭的被兩位師弟攙進了屋內。
溫頌沒察覺到他的目光,印宿卻是察覺了,因著段壑的目光沒什麼惡意,他便也沒有在意。
溫頌進入屋內之後,被裡面的布置驚了驚,屋子的正中放著碧色的矮桌,其上置了一鼎獸形的香樽,裊裊的輕煙鑽入鼻尖,只覺識海清明。
溫頌聞及封曇之氣,不由看向了印宿,「宿宿,雲水間這樣有……靈石的嗎?」
他在重堯真君那裡學習丹道時,曾被賜下一塊封曇木,但他捨不得點,也就擱置在儲物袋中了。
「嗯,」印宿看著溫頌滿臉的不可思議,笑著道:「整個金鱗大陸中最不缺靈石的便是丹修,雲水間又是五大仙門中唯一的丹修門派,自然更不會缺。」
溫·貧窮·頌聽完之後,覺得自己和別人修的好像不是一個丹道。
印宿望著溫頌眼中快要溢出來的羨慕,捏了捏他的後頸,「不必羨慕別人,待你在丹道上有了一定的造詣,自然也不會缺靈石。」
「嗯,」溫頌被捏的有些癢,他瞪了印宿一眼,讓他撒手。
他的眼睛偏圓,瞪人的時候當真是沒有半點威懾力,印宿沒忍住又捏了捏。
溫頌恨恨的想:等自己能動了,一定要把他的靈果給偷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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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舟品階極高,只用了兩天就回到了宗門之中。
雲水間位於清疏而又渺遠的山巔,他們到的時候正是傍晚,數點菸鬟連著遠處的一杼霞綃,如同墜入了暮靄中的仙境。
一行人從飛舟下來,被引著入了主峰的霜寒殿。
按理來說,普通弟子歷練歸來是不會這樣鄭重的,但段壑是宗主弟子,自然要特別一些。
殿內。
宗主見到自己的愛徒受了這般的傷,面色沉了一些,「這是怎麼回事?」
段壑張了張口,不知該怎麼說。
宗主見自己徒弟吐半句有用的話,目光轉向了陶宛丘,「宛丘,你說。」
陶宛丘便把自己了解到的事如實給說了一遍。
段壑在旁邊聽著,臉上很有些尷尬,明明是自己主動做的事,經別人的口一說,顯得他跟個任勞任怨的傻子一樣。
他看向雲忱上尊,帶著些請求的道:「師尊,此事我們可否容後再說?」
一般容後再說的意思就是私下談了,但云忱聽完陶宛丘的話之後都要被自己這個徒弟氣死了,哪裡還管的上他的顏面,「你……你……是個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