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月令門,魔息翻湧,一片混亂……
除了原本留在修真界的魔修,魔界還派出了陸稚以及三位渡劫魔君,這般修為的魔修甫一潛入月令門,就驚動了坐鎮宗門的沈鈺以及駐守月陰之地的太上長老。
沈鈺開啟護山大陣,欲將魔修困在月令門。
不過陸稚也並非毫無準備,他與三位渡劫尊者在明處聲東擊西,暗處則另有隱匿了氣息的魔修去破月陰之地的陣法,一旦破開,即刻就能帶溫浮離開。
兩位太上長老的修為距離飛升只差一線,並不懼對方的三個渡劫期魔修,雙方一經交手,便戰的難解難分。
半個時辰後,月陰之地的上空傳來一陣巨響,陸稚心知溫浮已被截走,即刻取出空間法器,撕開了空間裂縫準備撤退。
沈鈺聽到那陣響聲,心中升起了一種不詳的預感,他隨即掐動法決,欲以因果之道攔下幾人,兩位太上長老連忙合力將法器中的魔修從空間裂縫中拽出。
待宗門中長老聚集,魔修更是不敵,最後兩人自爆,兩人被擒。
沈鈺以搜魂之術探知陸稚來此處的目的,卻因陸稚識海設有禁制,只能作罷。
逢渡崖。
陸音踏入閣樓,眼底隱隱可見一絲血光,「尊主,人已帶回,只是兄長被囚在了月令門。」
「正道如今警醒,不是救人的時機,」女子眼角泛冷,眉宇間褪去愁緒之後,儘是殺伐,「你先帶人去聞天柱下將那樣東西毀去,此事一出,正道必然不會容忍魔界一而再再而三的越界。」
「大戰……將起了。」
最後一句話她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不可迴轉的力量。
陸音抬目,望向女子的雙眸,她天生一雙含情目,嫵媚天成,只可惜如今這雙眸中儘是死寂,「尊主……準備好了嗎?」
「是啊,」女子笑了笑,拖曳在地的白髮也跟著晃了晃,「魔界蟄伏萬年,底蘊深厚,一朝傾巢,你說修真界該如何抵擋?」
陸音拱手道:「無從抵擋。」
女子聽到他的回答,眼中的笑意愈發深刻,「你去吧,快些去,我快要等不及了。」
「是。」
陸音離開之後,去了關押溫浮的屋子,他推開門扉,映入眼中的就是一臉平靜的溫雅青年,「溫道友。」
溫浮提起桌上的銀壺,翻開茶杯倒了兩杯茶水。
陸音緩步過去坐下,「勞煩了。」
溫浮搖搖頭,他抿了一口茶水,開門見山的道:「如今可還是要截我氣運?」
陸音回的也坦然,「是。」
溫浮微微一笑,「我願意給。」
陸音聞一知二,「溫道友想要什麼?」
溫浮輕輕撫著杯麵描摹的戲圖,目中似深水寒潭,冷的緊,也涼的緊,「我一要溫頌性命,二要月令門滿宗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