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貝斜眼看了他一眼,「我心裡倒是有個想法,就是不知道和你的想法一不一樣?」
陳建林壞笑著說道,「媳婦,要是想到一塊去了,這豈不是說明我們心有靈犀?是不是給獎賞我一下?」
宋貝沒好氣地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耳根通紅,「你見天地想些什麼呢?臭流氓。」
她現在覺得這大隊人說陳建林痞氣流氓還真說對了,白瞎了那副好相貌,天天腦子裡裝黃色廢料。
「我當然是想媳婦了。」
陳建林露出委屈的模樣,「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下去了。」
白秀英剛剛從娘家那邊回來,她本來今天去蔡大娘那裡送禮,送完之後蔡大娘硬是留了她下來吃飯,白秀英盛情難卻,便索性留下吃了頓午飯。誰知道出門的時候又碰見娘家那邊的親戚——她大哥媳婦許二丫,說是聽說了他們這邊的事,來打聽情況看看用不用得著幫她撐腰。
白秀英是家裡頭最小的閨女,爹早沒了,但媽還身體健康著,平日裡吵架罵人幹活都能幹得井井有條,瞧這架勢,估計能夠活到一百來歲。聽說自家閨女受欺負,她媽聶大春頓時不肯幹了,立即打發了媳婦前來問話。
白秀英本想帶許二丫去家裡坐坐順便把情況說清楚,讓她媽不用操心了。
但轉念一想家裡現在正在砌牆,亂糟糟的,不是招待人的時候,橫豎現在也沒事,便托人回家裡說了一聲,跟著許二丫回娘家看看老媽順帶把昨晚發生的好事繪聲繪色地講述了一遍。
可白秀英沒想到,一回到家,她就聽見屋裡傳來這話。
白秀英就像是被兜頭潑了一桶冷水一樣,這才結婚沒多久,日子就沒法過了?!下午是出了什麼事!
她慌忙之間也顧不得敲門,急忙推開門:「媳婦,這龜兒子犯了什麼錯,你跟我說,我打死他,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別和他計較了。」
「媽!」
宋貝和陳建林兩人原本 雙手都握在一起了,看見白秀英推門進來,兩人嚇得原地跳了起來,手也鬆開了。
白秀英瞧了瞧他們的手,頓時覺得不對勁了。
這要是日子過不去,剛才手還能握得那麼緊?!
她再仔細一琢磨,剛才那邊聲音雖然矯揉造作,可卻不像是宋貝的,但像是她兒子的。
「剛才那句日子過不去了,是誰說的?」
「媽,是我說的。」
陳建林說道。
白秀英久久地盯著陳建林,在陳建林後背都竄起一股寒意的時狐,她露出了個嫌棄的表情,「你變態啊!好端端的裝什么女人聲音,嚇你媽一跳。」
「我……」陳建林更委屈了,他好好的和媳婦耍花木倉呢,他媽闖進來破壞了氣氛不說,還兜頭劈臉一頓罵,他簡直比竇娥還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