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去年不是給了五元嗎?今年給二十元,有問題嗎?」
宋貝摸著肚子,明知故問地說道。
「可是,你們去年不是賺了不少錢嗎?」宋紅春脫口而出說道,「你們一天賺的錢都不只是二十,怎麼給爺奶的錢這麼少?」
「那你們又給多少呢?」
陳建林不客氣地反問道。
宋紅春頓時語滯,他們怎麼可能給爺奶錢,還指望從他們手裡挖錢呢。
陳建林從林秀紅手裡搶過紅包。
「你幹什麼?」林秀紅頓時氣憤地看著陳建林。
「我們不幹什麼,」陳建林晃了晃手上的紅包,「這紅包是我們家給爺奶的,你們既然出不起錢給爺奶燒炕,那好,這錢就從紅包裡頭出,我看你們估計也捨不得讓爺奶吃好吃的,以後倒不如我找人幫忙給爺奶燒飯吃。」
「你敢!」
陳家業頓時不肯幹了,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建林。
「我怎麼不敢!這事我還就這麼定了。」陳建林冷笑著說道,原本他還覺得給些錢給爺奶,讓陳家業他們對爺奶好點兒也算是值得的,現在看來這對夫妻壓根沒有良心,給多少錢都不夠,既然如此,倒不如索性不給。
「這裡頭二十元我去大隊裡喊一聲,找個人家負責給爺奶燒炕還有一日三餐,你覺得誰不願意干?」
「你!」
林秀紅氣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陳建林的話的確說的沒錯,二十元承包一對老人家的衣食住行,那是綽綽有餘的。
別的不說,老人家胃口小的很,牙口又不好,吃不了肉,平日裡多做些飯菜一日三餐就對付了,至於燒炕,那就更加容易了,山上多得是柴火,大隊裡孩子不愛讀書的都喜歡干撿柴火這些活,讓小孩去負責這事,也不用出一毛錢。
一來二去,這二十元到年底說不定連一元都花不到。
「建林,你這不是胡鬧嗎?」
陳植林終於忍不住了,「你鬧這麼一出,不是要叫大隊裡的人說我們不孝順嗎?」
「你當現在人都是瞎了不成?」宋貝沒客氣地懟了一句,「大隊裡誰不知道你們家不孝順,這事建林還真說得好,這二十元就這麼辦。」
「我們長輩說話,有你晚輩插嘴的地方嗎?」
陳家業氣不過,沖宋貝發脾氣道。
「你有長輩樣子嗎?」白秀英護著宋貝,不客氣地罵道:「就你們這種人,還當長輩呢,沒得教壞後輩。爹媽,我只問你們一句話,建林這樣安排,你們願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