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呢。」宋漢文心頭一跳,皺著眉頭說道:「這些話別亂說,我早就跟你說過,酒席上別亂說話,偏偏你不聽,這下好了,自己把自己嚇得夠嗆。」
「我沒胡說。」白梅道,「他今天在酒席上那番話明顯就是在說我們的。他那麼大一個官,和我們這小老百姓計較什麼啊。」
白梅心裡頭暗暗後悔,這誰知道那個沒爹的柳韻詩竟然會突然冒出個爹來,還是個厲害的爹,弄得她現在提心弔膽,生怕遭到人家報復。
「你想多了吧。」宋漢文聽她這一說,心裡頭也跟著不安起來。
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對上那些大官,就像是螞蟻似的,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那位雖然看著正氣十足,可難保他不會計較這些個。
「別說這些了,趕緊睡覺。」
宋漢文說道,這越說,他心裡就越慌亂,他連忙熄了燈,轉身上床躺著,可是卻半天都睡不著。
夫妻倆提心弔膽了好幾天,連門都不敢出,飯都吃不下,兩夫妻都變得有些疑神疑鬼,跟個瘋子似的。
他們著實高估了自己,柳衛國沒心思和他們計較這麼多,也搞不出來公報私仇的事情。
在紅興村呆了三天後,兩家人便要搬回到縣城裡頭去了。
知道他們要搬回去,縣城領導還說要派車來接送,但卻被柳衛國一口回絕了,他同白艷英一樣一起坐著麵包車回了縣城,絲毫沒有大領導的架子。
「衛國,這就是奮鬥他們家。」
下了車後,白艷英衝著柳衛國說道。
宋漢民和柳衛國相處了幾天,也沒那麼畏懼這個親家公了,笑呵呵著說道:「我們樓上有三個房間,一個是留給你們的,你們上來看看,看有什麼還欠缺的東西。」
「這怎麼好意思?」柳衛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現在已經回來了,就沒有和艷英一起住在你們家的道理。」
「就住我們這兒吧。」許勝男說道:「艷英之前住的地方已經退了,你們現在也沒個地方落腳,橫豎我們房間都已經收拾好了,先住下再說。」
「那,那就麻煩你們了。」
柳衛國感動地說道。
他先前還有些擔心許勝男他們會對柳韻詩不好,現在看來完全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這一家人心底都很善良。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現在咱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哪裡有說麻煩的,對了,親家公,你也沒帶什麼衣裳,下午我讓奮鬥陪你去縣城百貨商店買成衣吧。」
許勝男說道。
柳衛國想了想點了下頭,他也想有個機會和宋奮鬥單獨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