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柳衛國笑得都睜不開眼睛。
他連忙搬了張椅子給柳韻詩坐下:「閨女,你快坐,懷了孕別老是站著。」
「那是四五個月後才不能老是站著。」白秀英說道:「這前幾個月沒什麼關係,而且還得多走動,醫生說頂好是多給她做些吃得補補身體。」
「閨女,你愛吃什麼,爹明天都給你買去。」
柳衛國立即說道,他這時候哪裡還記得和陳南北那些小仇小怨,一門心思都放在柳韻詩身上了。
陳南北看在眼裡,心裡頭有些羨慕,他這輩子是不可能有孩子了,更不要說能抱上孫子了。
饅頭看到陳南北這模樣,心裡頭不知為什麼也有些難過。
她小跑著過來抱住陳南北的腿,「小爺爺,我給你留了一塊巧克力。」
她伸出胖乎乎的手掌,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快要融化的巧克力,這是早上起來宋貝分給她的巧克力,饅頭一直都是留在晚上最後關頭才慢慢地像小倉鼠抱著松果一樣啃。
「我,我以後會孝敬您的。」饅頭認真說道。
「饅頭真乖。」陳南北眼眶不禁一紅,他別過頭去,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後,感動地說道。
「爺爺,我餵你吃巧克力。」饅頭仰著頭說道。
陳南北蹲下身,張開嘴,讓饅頭餵了巧克力,他笑眯眯地摸了摸饅頭的腦袋。
他的心裡突然有了個想法。
夜漸漸深了。
等把東西都收拾妥當後,眾人便都沉沉睡去。
畢竟這一天來也怪辛苦的。
在這寂靜的時候,陳植林和陳家業父子倆卻悄悄地來到了他們家附近。
陳植林趴在牆壁,觀察了院子一番,他們去年來的時候,曾經被三條狗追著跑出去,陳植林今晚別的不擔心,就怕這院子裡有狗,但是現在看來,那幾條狗顯然不知道哪裡去了。
「沒狗。」陳植林壓低聲音對下頭的陳家業說道。
「好,你快翻過去吧,我們在這裡幫你把風。」
陳家業點頭說道,他緊張得手掌心和額頭上都滿是冷汗,連聲音都不敢大聲。
「嗯。」陳植林點了下頭,他用盡力氣抓住牆壁,使出了吃奶的勁兒翻了過去。
陳家業在聽到裡頭傳來輕輕的敲響聲後,心裡鬆了口氣,這是他們事先說好的暗號,只要聽到這個暗號,就說明陳植林平安地翻了過去。
這第一關算是過了,陳家業環視著四周,小心地看著四面八方,生怕有人突然出現。
院子裡,陳植林躡手躡腳地朝屋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