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爺爺。」陳宇昂道:「高考後我就想在家裡痛痛快快睡幾天,你們不知道,這些天,學校老師們都快把我們煩死了。」
「怎麼了?」陳南北等人連忙關心地問道。
陳思寧笑著解釋道:「是為了保送的事。」
陳南北等人愣了愣。
陳國成雖然不怎麼懂這些事,但是也隱約聽別人吹噓過保送似乎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保送不是好事嗎?你們怎麼會煩呢?」
「爺爺您不知道。」陳宇昂說道:「現在保送的學校我和妹妹都不想去。我們想自己考試試。」
兩孩子從小就聰明,從幼兒園到高中基本上就承包了前兩名,今年全省聯考直接拿了第一和第二,多少高中花重金想來挖他們去念書,都沒打動他們。
畢竟這兩孩子現在自己手頭上的零花錢都小几百萬了,都是過年時候壓歲錢、生日的錢還有宋貝他們給的零花錢,七七八八加起來比尋常人一輩子賺的錢都多了。
「那行,孩子們有志氣!奶奶支持你們。」
白秀英立即拍話說道:「剩下這半個多月,你們想吃什麼,想喝什麼都只管說一聲,奶奶保證給你們提供。」
「謝謝奶奶。」陳宇昂和陳思寧笑著說道。
陪著家人吃完午飯後,陳宇昂兩人就默契地收拾起碗筷去洗碗了。
宋貝不相信什麼孩子要嬌養那套,打從小時候開始,他們能幹活後,宋貝就或多或少地讓他們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務活,即便今年是高考,也不例外。
陳南北之前還心疼,後來見兩個孩子被宋貝教的都很好,便知道宋貝的做法的確是對的,從此後便沒有插手宋貝的事,頂多就是私底下偷偷帶兩個孩子出去讓他們放鬆放鬆。
午後一點。
夏蟬鳴叫聲聲不停,陳宇昂和陳思寧把大廳的地板給拖了,沒一會兒就幹了。
他們換上家常衣服,赤著腳坐在地板上,陪著家人看著電視,奶油冰棍冰冰涼涼,在這盛夏日子裡,舒服得叫人忍不住發出一聲喟嘆。
而此時。
紅興村里,宋紅春正擦著桌子,不過十幾年,她已經蒼老得跟五六十歲的老太太似的,陳家業父子坐牢後,他們家的日子就更加艱難了,要不是這幾年國家有政策扶貧,她們的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
但即便如此,卻沒有人同情他們,誰都知道他們家是怎麼敗落的,倘若不是他們心性不正,但凡稍微老實一些,認真努力賺錢,像陳二毛他們家一樣,現在也都搬到縣城買房買車,啥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