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對謝停舟道:「過了這麼多天,屍體早就腐爛了,他們何必多此一舉再燒一次?」
謝停舟略微沉吟,搖了搖頭說:「這一點我目前也沒有想通。」
沈妤正想開口,忽聽院中綠藥吼了一句,「大黃,不能咬。」
回頭看見大黃叼著個護腿往院子裡跑。
綠藥剛到王府不久,和大黃不熟,大黃根本聽,一個在後面追一個在前面跑。
「大黃。」沈妤揚聲喊了聲。
大黃叼著護腿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沈妤從它口中拿下護腿,護腿外的那層布已經破了,露出裡面的鐵。
只可惜,撕開後除了打制好的鐵,並沒有任何發現。
「這麼熱鬧。」
沈妤回頭一看,李霽風邁進院子,經過綠藥和長留身旁時低頭看了一眼。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拿衣裳撕著玩?」
沈妤抿了抿嘴,還沒想要怎麼作答,謝停舟已從房內出來。
「昨夜那一下還沒挨夠?又往這裡來。」
李霽風心有餘悸地揉了揉肩,「小子,你那一下可忒狠了,本皇子現在都還疼。」
他看了謝停舟一眼,對沈妤道:「你給本皇子揉一揉,本皇子就放你一馬。」
謝停舟冷哼了一聲,「要不要我替你揉一揉?」
「開個玩笑而已嘛。」李霽風笑呵呵地說:「就知道你捨不得。」
「這麼早來有什麼事?」謝停舟開門見山。
「喔。」李霽風這下想起來了,「今晚宮裡設宴,你我同去。」
謝停舟看他一眼,「我如今可是在禁足。」
李霽風說:「那都是虛的,你知道我父皇這人吧,要面子,最怕被人詬病,雖禁了你的足,但皇宮設宴你堂堂北臨世子居然被禁足在家,還指不定旁人怎麼說呢,定會說他忌憚北臨針對你,他可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
院內丫鬟侍衛都垂下了頭。
若不是李霽風是個皇子,這話就是實打實的大不敬。
其實李霽風說出口的話大家都心照不宣,只是沒人會如此直白地說出來。
看著倒像是說話真沒過腦子。
李霽風恍若沒察覺,抬手扔給謝停舟一樣東西,「宮裡傳來的,我就說吧,我父皇肯定得讓你去。」
李霽風沒待一會兒就走了。
謝停舟拿著邀帖在掌心拍了幾下,側頭問:「你覺得我要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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