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停舟沒搭理他,吩咐他們退下。
屋子裡四個人,也只有長留瞧不明白了。
不論屍體是不是江寂送的,就算他送的是正經賀禮,但送髮簪木梳這種貼身的東西,怎麼都像是在挑釁。
而謝停舟是最見不得挑釁的人。
人出去了,謝停舟歪在椅子裡看著沈妤,「你的東西怎麼落到了他手裡?」
沈妤打量了一番謝停舟的表情,不爽的,壓抑的,想發火,又忍著。
「你懷疑我?」
「我敢麼?」謝停舟傾身,手肘撐著桌案,「那東西到底是怎麼到他手裡的,你得想一想,那人決計不是自己人。」
「我想了。」沈妤側眸,「東西是從沈府流出去的。」
「人多眼雜,能動你東西的人不少。」謝停舟說。
沈妤看著他,「那小木劍是我的心愛之物,知道這事的人不多。」
「有人選了?」
沈妤直接說出了一個名字,「沈嫣。」
謝停舟又坐了回去,「你忘了一個更關鍵的人。」
沈妤說:「是誰?」
謝停舟蠱惑地看著她,「你過來些我就告訴你。」
沈妤傾身靠近,等著聽答案。
謝停舟撐著桌案,在她探究的目光里垂首堵住了她的唇。
謝停舟身體裡藏著火,親得很兇很野,他沒閉眼,眼神里全是侵略。
「是我呀。」他在接吻的間隙喘息著對她說:「東西是誰拿的並不重要,關鍵是我生氣了,你得哄,而江寂此人,我要他死。」
炙熱的鼻息互纏,沈妤想要說話,又被他親得失了言語。
案幾在謝停舟壓過去時不小心推翻了,哐啷一聲。
長留在檐下縮了縮脖子,自言自語道:「完了,王爺發了好大的脾氣,他會不會打王妃呀?不行,我得去告訴爺爺,讓他來勸一勸。」
……
「真冷啊。」門口的侍衛搓著手,張口哈出來的就是白氣。
「是啊,這天兒也忒奇怪了,今年怎麼還不下雪?」
今年的天氣不對勁,春夏時期連日都是雨,南方好些地方都遭了災,收成不好,導致難民驟增。
而今到了冬日,天一天比一天冷,但就是沒有下雪的跡象。
王府的池子裡都結了冰。
長留更是不敢把小烏龜帶出來,生怕一個不留神就凍成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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