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服小帽…?
他下意識看向段綾。
難道小帽又去騷擾主角了?
就這麼一耽擱的功夫, 賭注竟被顧子真應了下來:「可以。」
在陽澄的大部分學生眼裡, 這完全是個有利無弊的賭注,無論是輸是贏,結果都是好的。
而顧子真不是籃球隊的一員, 作為學生會長,他自認有話語權,何漫捲原本糾結的不行,見他答應的這麼爽快,反而炸了。
「你可以個屁!關你什麼事啊?!」
就在這時,中場休息結束,裁判吹響了下半場開始的哨聲。
孟期久被南高隊員擁簇著去一旁做準備,看得出半數人都不滿他的決定,孟期久默默聽著,任由紅毛等人在他腳腕噴藥固定做防範。
謝寧沒有精力去注意南高怎麼樣,比起南高的你一言我一語,陽澄這邊的氣氛要沉寂得多。
籃球隊多是跟何漫捲相熟的學生,大多高一高二,對於謝寧不但沒有什麼敵意,反而因為何漫捲的緣故,有點愛屋及烏。
「這樣賭不好吧,萬一輸了怎麼辦啊?」
眼下的比分讓陽澄基本沒了氣焰,隨著比賽進行,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越發明顯。
何漫捲愁的蔫頭耷腦,想不出辦法,下意識就要找段綾求救。
像是聽到多好玩的笑話一樣,菱唇勾起弧度,段綾逐步走向記分牌。
「謝寧。」
兩側的氣氛截然不同,旋渦中心的謝寧此刻猶如一塊漂泊的浮木,慌張無措,沒有方向,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不住鑽進耳朵,一米不到的後方,便能聽到他的名字從陌生人口中一遍又一遍地提及。
他以為自己適應了,可事實證明還是不行,他煩透了這種感覺。
「謝寧。」
陽光被身邊的人所遮擋,耳邊的雜音似乎也消弭幾分,謝寧晃了晃腦袋,僵硬抬頭。
沒有想像中的沖天怒火,段綾俯視著他,話音里有些許失望,還有些聽不懂的東西。
「看來你真在垃圾場呆上癮了。」他淡淡說。
謝寧嘴唇微動,沒有,其實他一點都不想在南高。
他只是…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裁判吹響第二聲口哨時,頭頂驀地一沉,淡淡的香味和陰影一同垂落。
熟悉的鴨舌帽被扣到頭上,微風帶過嗓音。
「呵,又讓你失望了。」
心跳很突兀地急跳了兩下,那一瞬間,行動趕在大腦前,他伸手抓住了段綾的衣擺。
「你要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