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自己就是最倒霉的那個。
越想越氣,他掀開被子就想下床回家,事情結束了,氣頭上什麼美顏盛世都看不進去。
剛撐起身,看出他意圖的段綾神情驟暗,伸手拉住他問:「去哪?」
謝寧頭也不回地說:「你這騙子,我要回去。」
他不光要回去,還發誓好好學習,再也不在宿舍里做違反校規的事!
「鬆開!」
一把將人甩開,謝寧先去浴室洗過手,才回來拿起地上皺巴巴的外套。
經過剛才一番『蹂躪』,他身上的衣服都不能看了,段家的別墅位置又很偏,這種富人區方圓一公里基本沒有車站。
晚上沒吃飯,又做了那麼久體力活,想了想,謝寧拿出手機,打算讓謝老爹開車來接他。
看他真要走,段綾臉色黑得要命,方才的繾綣頃刻消散。
「你他媽過來!」
謝寧站在不遠處,冷冷看著他,也不說話。
「你管那些幹什麼?」
「我想回去,你也管不著。」
「……」
沉默半晌,段綾煩躁地揉了揉眉心,克制住發火的衝動:「那輛車跟顧子真都點關係。」
謝寧眼底飛快閃過一抹瞭然:「誰查的?」
「韓騫,他去過現場,說有發現,你知道這些有什麼用。」
彼此誰也搞不清楚對方的腦迴路,但如今謝寧多少摸索出了一點方法。
他垂眸說:「沒用,但我擔心你。」
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答案,段綾動作一滯,神情有些不自然。
擔心他的人太多,大多數在他看來都很多餘,久而久之,他便習慣不在乎其他的人感受,但這種事也會有例外。
耳朵爬上淡淡的紅暈,他略顯生硬地轉開了話題:「禮物呢?」
謝寧:「…?」
段綾『嘖』了一聲,沒好氣地說:「不是說準備了東西麼?」
謝寧一時失語。
他到底中沒中藥啊?怎麼什麼都記得?!
關於段綾最想要的東西,在琢磨了一個禮拜之後,謝寧有了結果。
不知道段綾想不想要,但在他看來,自己準備的禮物肯定是段綾最需要的東西,起碼遠比真金白銀更為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