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邢茵回頭看了一眼,是幾個面生的青年,不是她邀請來的客人,邢茵點頭應下。
陸堯握住餘音的手腕,帶她從水池邊離開,顧及著她腳上的高跟鞋,步子依舊不急不緩,絲毫沒有落水的窘迫。
現在五月份,離入夏還有段時間,夜裡不算涼,但在風吹過的時候還是會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感覺的掌中胳膊輕顫,陸堯側頭問她,「冷?」
「不是,」餘音搖頭,「我只是在想,那幾個人是誰?」
在原書中,把她推到水裡的人是那幾個姑娘,可是剛剛明明是幾個不認識的男孩子,他們和女主又有什麼關係?而且剛剛幫她的人是誰,這在書中沒有出現過。
「別想了,」大手拍了拍餘音的發頂,她聽見陸堯淡淡的聲音夏目,「我解決。」
餘音竟然奇異的安心起來,她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這個晚宴是在酒店的後花園中舉行的,旁邊就是住宿的地方,安保帶著他們去了二樓,恭敬的刷卡開門,請倆人進去。
陸堯伸手打開燈,昏黃的燈光撒在房間裡,大圓床上灑滿玫瑰花瓣,一個碩大的浴缸擺在窗前,周圍擺著香薰|蠟燭,曖昧瑟情到令人臉紅。
餘音:嗯?
這個房間怎麼這麼刺激,這真的是小青梅訂的嗎?不會是走錯了吧?
她開始回憶今晚發生的事情,從進門開始,邢茵沒有對她耀武揚威,也沒有故意讓大家誤會,更沒有在水池邊嘲諷自己,還自己和陸堯找了這麼一個房間,這也…太奇怪了吧。
感覺到腰邊有手拂過,餘音回神,看著陸堯正後低頭幫自己解浴巾,她看著陸堯身後的大床,一個哆嗦,下意識完後退了一步,用手抵住他的肩頭。
「怎麼了?」身前的人還淌著水的腦袋抬起,有些困惑地看向餘音,「不把你裙子吹乾,會感冒。」
餘音的手還放在他的肩上,手下是濕漉漉的衣服,只是這樣碰著就讓人覺得不舒服,更何況是他穿著呢,還這樣走了一路。
她忽略自己心頭奇怪的感覺,輕輕推他,「你先去換衣服吧,你渾身都濕透了。」
陸總不為所動地替她解開浴巾,立下了一個巨大的flag,「我身體好,不怕。」
最後,在餘音的百般推拒下,陸堯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好,我先去脫下濕衣服。」
陸堯進浴室沒五分鐘,又穿著浴袍出來了,衝著東戳戳西戳戳滿臉好奇的小姑娘招招手,「過來。」
餘音扭頭看他,見他頭髮也沒擦又走了出來,浴袍松垮垮的,堪堪能掩住鎖骨,整個人慵慵懶懶的站著,眉眼低垂滿是漫不經心地模樣,格外誘惑人。
餘音吞吞口水,聽話的走過去,「怎麼了?」
陸堯牽住她的手腕兒,「進來吧。」
「乾乾干…幹什麼?」餘音現在對浴室有點心理陰影,原書中的浴室play實在太多了,而先前陸堯也在浴室調戲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