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音一進屋先翻了瓶水,一頓狂灌,宴會上都是酒,她酒量差酒品也差,沒敢碰。
等她回過頭來,陸堯已經倚在沙發上睡了過去,連衣服都沒換。
看著美男子發紅如玉的俊臉,薄唇微張,喘息聲有些急促,活脫脫一副,余火焚|身的模樣她往前湊了湊,手試探性的貼在他的額頭上。
滾燙滾燙的。
陸堯條件反射下抬起胳膊抓住她的手,費力的睜開眸子,看到是餘音這才又閉上眼,向後倚去。
餘音的手還有些涼,他鬆開她,有氣無力道,「那你去換衣服早點休息吧,我先坐會兒。」
「你發燒了。」
陸總一如今晚立flag的時候,語氣篤定,「不可能,我身體好。」
餘音翻著白眼,拿出陸郁祁的電子體溫計,對著他的額頭叮了一下,「38.2度。」
他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懶懶散散地躺在那裡,「這個壞了,明天讓保姆再買個。」
餘音:……
這個死要面子的狗男人。
她沒理會他的反駁,轉身幫他找藥,順路接了一杯溫水,「喝了。」
「不用,」陸堯一邊說一邊坐起來,仰頭一口灌下,「我身體好。」
「喝了藥睡一覺就好了。」餘音囑咐完他,去關上陽台的窗戶,和鸚鵡打了聲招呼,就準備上去睡覺。
等她上樓的時候陸堯還閉著眼睛倚在沙發上,聽到她走動的聲音,慵懶的擺擺手,「我沒事,你早點休息。」
餘音沒再管他,上樓上衣服洗澡,把沾了池水又被吹乾的裙子脫下來,摸到裙邊時她還有幾分呆愣。
這條裙子是緊身魚尾狀的,沒法大步動作,行動起來總會有些不舒服,更別說轉身把被水打濕的地方吹乾了。
餘音垂著眼睛看著自己裙子,眼前總會閃過陸堯蹲著幫她吹的樣子,水從他發梢上滴下,再滑到衣服里,她知道水有多涼。
她又不由得想到那個慌裡慌張的烏龍,根本算不上一個吻,和原書中發生的事情比起來,這根本算不得什麼,但此時又讓她心慌。
餘音煩躁地抓抓自己的頭髮,把衣服扔到髒衣籃里,進屋洗澡。等洗完澡收拾完已經是十二點多了,她打了個哈欠躺到床上。
她本以自己會立馬睡過去,卻沒想到反過來覆過去攤了半天煎餅怎麼也睡不著,餘音乾脆坐起來,披上外套下樓。
今天陸郁祁去了爺爺奶奶家,保姆也不在,家裡只有他們兩個,餘音走下樓,客廳的燈果然還開著。
陸堯蜷縮在沙發上,抱著自己的胳膊把自己團成一個團,鸚鵡正站在他旁邊歪著腦袋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