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腿踹了他一腳,卻被他捏住腳腕,拉到身下,「還疼不疼?」
「不疼!」床上的小姑娘鹿眼圓睜,「滾!離我遠點」
「怎麼?」陸堯哼笑一聲,「這可不是你昨天扒我褲子的時候了。」
恩???昨晚是自己主動的?
餘音不肯相信,捂著耳朵問他,「你說什麼?」
男人斜倚在她身邊,手臂圈住她的腰,湊近她耳邊,語氣曖昧,「我說,你昨晚一直在脫我褲子。」
餘音整個人都不太好了,她推拒著陸堯的動作也也輕了起來,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懷疑中,「不可能,我絕對不會這樣做,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不但如此…」
陸堯指著自己胸口和手臂上,「你還對我異常的兇狠!」
餘音看著他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肌膚鼓起還泛著紅,上邊的皮膚已經被蹭破,明顯是被指甲劃傷。
她抬手,盯著自己尖銳的指甲,輕輕貼到陸堯身上,每一處契合的恰到好處,很明顯,這就都是自己昨晚的傑作。
再聯想到自己渾身的酸痛和不適,餘音幾乎可以想像到昨晚有多麼激烈、多麼火辣。
「還是發生了……」
她喃喃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捂住柔軟的小腹,難道這裡已經有了一顆小種子了嗎?
那自己…究竟是要留下這個孩子還是要想辦法在男主發現前流掉。
想到未來,即將經歷的一切,她覺得肚子有些絞痛,胸口悶悶地難受。
未來的經歷,一一浮現在眼前,餘音覺得肚子開始絞痛,她伸手捂住肚子,淚水不自覺得從眼角溢出。
餘音閉上眼睛,絕望的低喃,「完了,真的完了…」
陸堯:……
他不爽地伸手捏住小騙子的臉,威脅道,「你什麼意思?」
餘音抬眼看他,男人瞪著眼睛,佯裝氣惱,眼尾卻向下彎著,唇角微翹眉眼帶笑,漂亮的眸子裡映著仰面躺在床上的自己。
也不知,昨天背對自己的他,看向白悅時,是否也是這個表情。
餘音眼神慢慢變得昏暗生冷,陸堯心頭一緊,收起嬉笑的表情,手指伸開捧住住她的臉,「怎麼了?」
男人異常地敏銳,自己情緒輕微的變化,他都能覺察的到,餘音睫毛微垂,這種聰明到極點的人,怎麼能不知道自己心裡的疙瘩呢。
他從那等家庭出來,深諳人心,況且他多情又風流,經歷過那麼多的女人,又怎麼能不懂嫉妒呢。
他知道他都知道,他不說只是因為他不願說不想說。
濃濃地疲憊感湧上心頭,渾身的酸疼又乏力,餘音無心與他糾纏,抬臂揮開陸堯的手掌,「我要起床了。」
陸堯手掌被她甩開,手背划過床頭櫃的尖角,帶來一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