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音頓了一下,沒想到他如此的敏銳,想來,最開始的時候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敷衍與應付,可能只是沒與自己計較罷了。
反過來說,他對自己也是足夠的關注了。
餘音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釋,但心中的彆扭卻因為這個散了不少,沉默半天,她抬手環住陸堯的脖子。
把臉埋在他的頸側,嗅著熟悉的雪松的氣息,有幾分清冷與他騷氣的模樣天差地別。
她上下蹭了幾下,「我噩夢了,夢到你和白悅一起跑了。」
陸堯一愣,抬手摸了摸她的發頂,還沒等說話,就聽到餘音的一聲低嘆,「然後就不要我了。」
他從來沒有聽到過餘音以一個如此柔軟的姿態同自己講話,她向來是被動的,不管是最開始在醫院的時候,還是去倆人領證的時候。
她好像都是很好說話的模樣,跟隨者自己從不拒絕自己,但是卻又像沒有心的木偶,只是聽從了外界的指令。
他從來沒有見過餘音患得患失的模樣,他甚至有時會以為她與其他的女生不同,不會猜忌不會多想不會懷疑。
直到現在,陸堯才有了那麼一些真實感,她在也在乎自己,她的惶恐不比自己少。
陸堯本該溫柔的安撫她,卻沒能忍住歡喜,輕笑一聲感慨道,「真好。」
餘音:???
她推了推陸堯沉甸甸的身子,「你怎麼回事兒?」
陸堯笑的春光燦爛,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子,「巧了,我也是。」
男人眉眼含笑,狹長的挑花眼中像是有漫天星光,還倒映著一個小小的她。餘音呆愣愣地看著他,一個溫熱的吻落在唇上。
「所以,別擔心,我比你還怕。」
氛圍太過曖昧,粉紅色的泡泡從周圍冒出,咕嚕咕嚕的,餘音被親的迷迷糊糊的,不禁感慨一聲。
不愧是書中的世界,粉紅泡泡的特效都能如此真實的聽到聲音。
親的投入的男人抬頭,嗓子一片沙啞,「起來吧。」
「嗯?」
餘音茫然地睜眼,似乎還沒回神,她明明感受到他異常不和諧的部位頂住了自己,為什麼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
「聽聽,什麼在響。」男人啞著嗓子笑,性感的一塌糊塗。
餘音努力的凝神聽到半天,最後視線慢慢地落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咕嚕咕嚕,一聲接一聲,叫的異常的歡喜。
餘音:……
「沒吃飯餓了?」
陸堯替她整了整衣服,把她拉起來,「下去吃點東西,餓久了對胃不好。」
「那……憋久了會不會…」餘音的視線划過他的腿間,眼神意味深長。
是個男人都忍不了這種挑釁,他掐住餘音的臉,神色危險,「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