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姐,為什麼不跟我講話?」
聽著他幾分不依不饒的意味,餘音揚唇笑了一下,帶著幾分調侃,「說什麼?我永遠都會陪著你?」
那頭陸堯下樓的步子頓了一下,只是看了她一眼,沒有接她的話。
突然間不狗不騷的陸堯,讓餘音格外不適應,她沒忍住走過去,戳了戳他的手臂,「你怎麼了?」
「給我整理一下衣服。」
「嗯?」這個話題跳轉的太快,餘音有些跟不上他的節奏,但手還是快過大腦,下意識地抬起手,給他捋了捋領帶。
餘音從沒給人打過領帶,也不會打領帶,只是扯了扯,把衣服的每一處都抻平。
兩人就站在樓梯口處,陽光從窗口打入,落在兩人身上形成淡金色的剪影。
明明只是一個整理衣服的動作,卻憑空生出許多曖昧,那一片的空氣都黏黏糊糊的像是扯不開的麥芽糖,又甜又膩。
保姆偷偷看了一眼,躲進廚房裡偷偷笑。
懶洋洋渾身上下的毛都炸開,踩在陸郁祁的肩頭擋住他的視線。
「懶羊羊,你讓讓。」
「舜舜,你過來,我有事兒和你說。」
「我不要!我要吃飯,」陸郁祁起鼓鼓的用沾著油的小手去推懶羊羊,「我等下要去找小蘋果玩。」
懶羊羊呆愣愣地低頭,看著自己白色的羽翼上那個黃乎乎的爪子印,整隻鳥都在崩潰的邊緣。
他的鳥嘴哆嗦了幾下,第一次結巴起來,「我……不……」
餐廳那邊吵吵鬧鬧的,兩人這裡卻奇異的有幾分安靜。
他們相處時,大多數時間都是熱鬧的,兩人插科打諢嬉笑怒罵,總是一種格外輕鬆的氛圍,少有如此安靜的時刻。
「餘音。」陸堯突然張口喊他。
「怎麼了?」餘音抬頭看著,正好撞上男人沉靜的視線。
他黑漆漆的眸子裡只有自己,眼神專注,似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自己身上,更像是……
自己才是這個世界的唯一。
他視線沿著小姑娘發頂後一路向下,直到落到唇上,和半天又回到她的雙眼。
餘音被這火辣辣的視線看的有幾分臉熱。
還沒等講話,就聽見他問,「你愛我嗎?」
嗯??
這話實在太過直白,瞬間就讓餘音紅了臉。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在這眾目睽睽的早上,他怎麼能問這種話,這讓人怎麼回答!
餘音可以昧著良心哄他,沒沒法光明正大的講出心裡話。
她小鹿眼瞪起眼,裡邊水光一片,咬著牙斥他,「狗男人,要點臉!」
「怎麼?」陸堯伸出手捏了捏她鼓起來的臉,「連哄騙我都不肯了嗎?」
小姑娘嬌俏的哼了一聲,側過臉去用眼睛斜他,「都幾點了,趕緊上班去吧!」
男人盯著她看了半天,直到小姑娘要炸毛這才往後退了一步,嘆息一聲,「好,我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