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堯還是沒有動,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她。
看著陸堯的模樣,餘音嘆了一口氣,用著平日裡哄陸郁祁的語氣和和他說,「對,是騙你的,我其實是願意的啊。」
狗男人沒講話,似乎沒有聽到她的回答,只是僵硬的姿態一點點柔軟下來,握住她的手腕的手掌也一點點放鬆,拇指輕輕撫過她的脈搏,傾聽她的心跳聲。
她受不了這種黏膩又尷尬的氛圍,嘆了一口氣抽出手腕捏住他的臉,微微用力向外扯,還用著異常輕鬆的語氣。
「狗男人,你就是因為這個和我吵架?」
手再次被人攥住攏在掌心,只露出手背,男人捧著她的手。
低頭貼近她的手背,以一個虔誠的姿態輕印下一個吻。
「是。」
他低嘆一聲,「我既然知道了你曾經的想法,又怎麼會安心……」
「我怎麼會知道你現在是真心還是……」
「真心真心真心!」
餘音忙安撫他,「你別多想,我是真心的!」
陸堯抬起頭來看她,桃花眼瞪得圓了些,裡邊盛滿了盈盈水光,模樣純真又後無辜,他撒開餘音的手,沖她張開手臂。
他這樣子實在太乖了,乖的餘音下意識地就按照他的意思做。
往前走了一步,緊貼著他站著,張開手臂準備擁抱他。
陸堯還是坐在椅子上,比她矮了不少,胳膊抬起的時候剛剛好可以挽住她的腰。
他把餘音拉進懷裡,手臂一點點收緊,頭埋進溫暖的胸膛,腦袋頗為親昵的在她懷裡拱了拱。
餘音:嗯???
好像覺得哪裡怪怪的?
她沒說話,強忍了一會兒,卻愈發的覺得不對勁兒。
餘音低頭看了一眼,盯著狗男人拱來拱去的腦袋。
「……」
她氣結,一把推開他,「陸堯!」
陸堯仰頭,滿臉無辜,「夫人?」
「怎麼了?」
餘音用力推開他,紅著耳朵整理被他蹭地亂七八糟的胸口。
她瞪著恢復活力的狗男人,「鬆手,我要去畫畫了。」
「哦,」陸堯聞言鬆開手,卻跟著她站起身,手臂纏在她腰上,把下巴擱在她的肩頭,「畫什麼?還要不要畫我?」
「畫你什麼?牙印嗎?」
「你想畫的話,也不是不行……」
「只是我在畫室脫不太好意思,不然夫人先去臥室看看,等下再去畫室畫?」
「呸,你想得美!」
「夫人,我冤……」
兩人的聲音一點點遠離,懶羊羊從陽台探出頭,背著翅膀翹著爪子,一步步走到樓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