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見過類似的情況嗎。」何塞站起身,凝重道。
「沒有。雖然高位血族擁有血系能力,但我從來沒有遇見過能夠使用魔法或者類魔法的吸血鬼。」弗林特說:「你是第一個。」
——所以我算是一朵難得一見的奇葩。
何塞不小心酸了一下,馬上把心思用在正地方。「先是薩利維亞的食屍鬼被高位血族操縱,現在又有高位血族能用血系能力之外的『疑似』魔法的東西……」
也許這就是魔法,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可何塞還是感到異常——他沒有見過用血來觸發的魔法,這絕對不正常。
威拉德既然能跑掉就不會堂而皇之回城堡去,讓他一直處於非監視的狀態下就是把這座城的人類居民置於危險之中,更會給佩拉格婭跟塞拉米亞斯女士帶來無限的麻煩。
「也許聽你的把他送進教會才是好主意。」
「不。只要他有類似的念頭,送去哪裡他都會跑,然後再去威脅這裡居民的安全。只是我沒想到他會冒著被名單除名的風險從博納塞拉的視線里消失。」
何塞總覺得從弗林特的語氣里聽出了輕描淡寫的殺意。
——從博納塞拉手裡逃掉的吸血鬼,兩千年來還從沒有出現過。
他會想起尼奧說過的這番話,除了他們立誓守護人類以外,這個反應一定也是因為跟獵人的自尊心和榮耀之類的東西掛了鉤。
何塞悄聲嘆息,「沒想到塞拉米亞斯女士不在,受她看管的吸血鬼就不安分了。」是不是該通知那位助手先生?克魯格肯定不想看到這樣的事發生,但現在沒那個時間返回城堡,讓威拉德待在人堆里每分每秒都不安全。
「這不是魔法,你也無法追蹤他去了哪裡,是嗎。」
在得到何塞的點頭作為回答後,弗林特沉思,「我們對帕托並不熟悉,可以回歌劇院向諾斯女公爵尋求幫助。」
何塞又認真地跟著點點頭,「聽你的。」他相信弗林特的判斷。
「……好。」被相信的一方因為這份信任卡了下殼,但何塞沒有發現。多虧弗林特平時的寡言、巧妙地掩飾過去了。
當諾斯女公爵佩拉格婭運用自己出色的口才搞定歌劇院風波,正在就著一壺冷掉的茶水潤嗓子的時候,她發現這會兒本該已經返回宅邸的獵人跟吸血鬼又折返回來,還給她帶了個不好的消息。
「那混蛋跑了?」佩拉格婭把茶壺底砸向桌面,火冒三丈,「誰給他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