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信仰是虛假的,傳遞不到他耳邊。
何塞·伊諾能夠再度施展他的偉力,粉碎由自己親手創造的那些存在一手策劃出的陰謀嗎。
尤斯塔斯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希望可以,否則人類就沒有希望了。
教宗在返回書房的路上見到洛里尼步履匆匆迎面走來,表情不像平時那麼隨意,略微嚴肅。
尤斯塔斯按著自己的額角,默念著別再是什麼節外生枝的消息,問道:「怎麼了。」
「剛剛門口來了個博納塞拉。」
「誰?」教宗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自稱名叫文森特·博納塞拉,我查了下,博納塞拉家族中的確有這個人,是曾經駐守薩利維亞的獵人,名字跟特徵都對的上。」
金髮男人心頭一緊,「他人呢。」
「只給門口守衛留了口信說要轉述給你,立刻就走了。他有防備,所以我沒讓騎士輕舉妄動。」洛里尼扶著自己的佩劍,沉沉道:「他說這是他父親託付他轉達的話,『告訴聖座那東西還活著。』他為此馬不停蹄從古曼韋爾趕來。」
「他離開之後往哪個方向去了。」
「不是回威斯特大區的方向,但具體去哪裡還不清楚。」洛里尼搖頭,不過馬上說:「已經派一隊人跟上了,你覺得這是他們在聲東擊西麼。」
「不,不像。這句話指代太模糊,如果真要誤導,應該更確切些。」教宗一邊思索一邊摩挲著自己胸前的聖徽,這是個下意識而為的動作。「博納塞拉內部出現分歧了麼,還是……」
尤斯塔斯知道自己此刻不該分心於已經被自己認定為「做不到」的煩惱,但那個諾蘭學者剛剛的話似乎為他帶來些影響,他順著思考下去,思考這個口信本身。
那東西還活著。
這跟獵人們的異動有關聯麼,跟古曼韋爾那塊地方的凋零以及對普通人類的致病性有關聯麼,跟他們必須要弗林特與何塞回歸有關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