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
「有!沒有人類能抵抗你的臉好嗎,請你有自知之明。」何塞企圖去掐戀人的後腰,可惜那裡沒有一絲贅肉,他沒掐起來。
「唉……」走在街道上,何塞禁不住嘆氣,「米迦爾那裡的香草茶一聞就知道時弗朗西斯先生送給他的,送米迦爾了居然沒有給我們,果然他還在因為我們那時候的計劃太危險沒有提前知會他而生氣吧。」
弗林特忍不住說:「其實我們去年收到了。」奈何何塞喝的太快。
「可那都是去年了!」
「今年我們一直在往外跑,父親他們也不知道該送到哪裡去。」弗林特帶著點無奈的表情,吻了吻何塞的發頂。「我猜家門口的郵箱裡一定已經躺滿了他們週遊世界寄來的紀念品。」
何塞皺起眉頭,「我們跟他們也好久沒見了。」
「因為邪惡女巫號的船長大人正帶著她的大副環遊世界懲惡揚善。」能夠想像到那個畫面,弗林特笑了笑,「其實我有個主意,能找到他們。」
「唔?」
「我們找一個海島假裝遇險,然後發求救信號讓他和母親來救我們。」
「……」何塞清脆地咳嗽兩聲,故意板起臉語重心長地拍著戀人的肩膀,「弗林特,你會被你媽媽殺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