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莫騫的視線掃了一圈圍著他們的人:「你們的心情我都理解,但你們現在把我們堵在這裡,我們也不能用意念幫你們找回錢,反倒要耽誤找錢的進程,沒準就是在這時候,歹徒就把你們的錢給用了,到時候即使找到人都沒用了。」
喧鬧的人群瞬間就安靜下來,一群人面面相覷,自動自發地讓出一條道來。
裴莫騫攬過葉甜的肩膀,從百來號的人群中穿過,葉甜感覺自己右邊的肩膀快要被燙傷了。
兩人到了辦公室門口,一個矮胖的啤酒肚中年男人從裡邊迎了出來:「是裴組長吧?你們局長剛跟我們廠長聯繫過了,說你要過來,廠長叮囑我們在這裡等你們,有什麼問題你們儘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裴莫騫點點頭,拍了拍葉甜的肩膀,然後給了她一個眼神。
葉甜有些哭笑不得,這是把自己當警犬使喚了啊?
看了看那個有些禿頂的財務科科長的頭上的陰影,是深灰色的,估計平日裡吃喝嫖賭的事情也沒少干,陰影中,他左右手都摟著一個衣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女孩兒在昏暗的KTV包房唱歌,偶爾還楷一下她們的油,惹得姑娘們尖叫連連,突然,桌上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表情瞬間就嚴肅起來:「快快快,把音樂都關了,你們都小點聲兒,我老婆打電話來了。」
葉甜注意到他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是昨天晚上十點過,正好是推測的案發時間。
衝著裴莫騫不著痕跡地搖搖頭,葉甜有些失望。
裴莫騫倒是沒多大的反應,自顧自地坐在沙發上:「顧處長,你看你這一次可是闖了大禍了啊?」
那個被叫做顧處長的男人苦笑著擦了擦頭上的汗珠:「前天剛取出來的錢,除了咱們廠長和財務室的人,就沒幾個人知道,哪成想保險柜都被人撬了啊?我這次算是老馬失蹄了?」
「我們同事之前已經勘查過現場,是經驗很老道的人做的,但是你們財務室一共有三個保險柜,其他兩個都沒事兒,就這一個被撬了,你難道想不起什麼可疑的人或者事麼?」
「可疑的人或者事?」顧處長皺眉想了想:「裴隊長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一個月前,我們財務室曾經開除過一個會計,我們廠都是三個月結算一次工資,每次發工資的時間都是固定的,他也知道規律,你說,會不會是他做的?」
「他為什麼被開除?」
「嗨,上班時間摸魚賺外塊,也是他運氣不好,被我們老闆的兒子給逮住了,還能留他麼?」
裴莫騫看了眼葉甜,問一旁的顧處長:「你有那個被開除的會計的照片麼?」
「照片?應該是有的,我們有時候出去玩或者聚會是有合照的,讓我找找啊。」
「砰。」財務室的門被重重地推開了,走進來一個二十多歲,頂著一頭黃毛嚼著口香糖的年輕人。
他臉上的表情有些輕佻肆意:「顧胖子?聽說廠裡邊遭賊了?丟了多少錢啊?」
他一張口,葉甜就很不喜歡,側頭一看,心下不由得一驚,這個年輕人的頭頂,有點東西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裴隊長開始日常遛甜甜了
裴隊長:感覺自己好像開了掛!
葉甜:是你開的麼?
裴隊長: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葉甜: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