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意思是……」
「知道貓捉老鼠是什麼樣的麼?貓把老鼠壓在爪子下玩弄一會兒,然後再放開,可沒等老鼠跑遠,又會重新捉回來,然後繼續玩弄,如此往復,知道最後一次老鼠精疲力竭了,也知道自己的命運了,連動彈都不能再動彈,就仿佛一個失去了作用的玩具,最後被大貓一口給吞下。小恆,你懂我的意思麼?」
溫馨的眼神讓溫之恆不由得挺直了脊背:「知道了母親,我會和葉向東好好玩玩的。」
「不。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溫馨輕輕地搖頭:「在我的眼中,老鼠可不只是葉向東一個人而已。」
「可是……」溫之恆的腦海里,浮現出那人的淺淺的笑臉,那人逆光走來卻絲毫不畏懼陽光的燦爛,還有那把紙巾遞給自己的纖纖玉指。
溫馨把杯子放在了桌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響:「小恆,你又心軟了,這可是大忌。」
「對不起,母親。」在溫馨面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道歉,還有淺嘗輒止的試探:「可是,葉甜終歸還是您的孩子。」
「哼!」溫馨冷哼了一聲,先前的興奮與溫柔都消失殆盡,只剩下不屑與冷漠:「孩子?她不是,她是我恥辱的烙印!這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陰影。」
溫之恆的心一疼,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勇氣,他生平第一次頂撞了溫馨。
「既然把她視為您的恥辱,當初為什麼又要把她生下來麼?」
溫馨定定地看著他,站起身來,一步步向著他必經:「你剛剛說什麼?」
「對不起。」溫之恆也覺察到自己的失言,垂下了眼眸。
下一秒,他的臉就被重重地扇到了一邊,只愣了幾秒,他的頭又回歸了原來的位置,保持著謙卑的姿態。
溫馨冷哼了一聲:「小恆,我打你這一巴掌打錯了麼?」
「沒有,你不管怎麼做都有自己的理由,我不該頂撞你。」
「可是,你偏偏頂撞了,自從你來到中國之後,你從一開始的任意妄為,到現在的頂撞我,是翅膀長硬了麼?」
「對不起。」溫之恆一個字都沒反駁,低頭認錯。
「怎麼?還不肯說實話?真以為我不管你,放手讓你去做,就對你的事情一無所知?小恆,對於我而言,你還是太嫩了些!你以為憑藉你的能力,想要自保都不容易,還想能夠護得住誰?」
伴隨這句鏗鏘有力的話,一沓不知道溫馨從哪裡拿出來的照片砸在了溫之恆的胸膛上,如同天女散花一樣沿著他身邊灑落一地。
照片的主人,有時在托著下巴蹙眉沉思,有時咬著奶茶的吸管笑眯了眼,有的張開雙臂仰著頭擁抱陽光,有時候面對著擦肩而過的路人笑靨如花。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更新來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