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甜點點頭, 她現在絞盡腦汁想辦法,實在沒工夫和陸森討論稱呼的問題。
「和那幫被我們牽著鼻子走的警察相比,你真挺聰明的,可惜我們卻是敵人,不過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知道我是陸森,不是陸林?」
「直覺吧。」葉甜斟酌著回答:「不過這也得歸功於莫飛,他提醒我們,你背上的傷疤消失了。」
「哦,原來是這樣。」陸森瞭然地點頭,苦笑著嘆息:「我以為這十幾年自己已經夠謹言慎行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縱然你和陸林是雙胞胎,DNA一樣,你再努力模仿他的行為習慣,你也變不成他。」
畫室里陷入了沉寂,陸森斜靠著倚著牆,望著天花板的一個角落,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縱然葉甜再努力,連他的呼吸也聽不到,好像他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就在葉甜想要努力找話題打破沉默時,他卻換了個姿勢,視線也轉向了葉甜。
「葉甜,想聽我的故事嗎?」
「可能會有點長,但是故事肯定足夠精彩,不會讓你失望的。」
「從哪裡講起呢?」
儘管嘴裡詢問著葉甜的意見,但陸森卻片刻沒有停留,自顧自地說下去。
「那就從我們有記憶開始好了,我叫陸森,有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弟弟,陸林,我們有一樣的眼睛,一樣的鼻子,一樣的嘴巴,還有一樣的笑容,那時候我們會做各種有趣的小遊戲,不過最喜歡的是照鏡子,同手同腳同動作,仿佛我們就是一個人。」
「從我們記事起,就住在一個大房子裡邊,可以從花園跑到屋頂陽台,在從陽台偷偷爬進二樓書房裡,那時候也許是我們最快樂的時候。」
葉甜想起陸家的那棟大宅,華麗而氣派,儘管比不上自己原來世界的家,但小孩如果在那裡長大,至少也可以衣食無憂吧。
「小時候整個家裡大多時候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和別的孩子不一樣,我們沒有媽媽,而他整天忙著工作。」說道這兒,陸森毫無波瀾的眼神恨恨地瞪了一眼地上的人:「所以我們很早就學會了照顧自己,依靠彼此。」
或許是對他們的故事太過好奇,或許是陸森的講述太過認真,葉甜也不由自主地沉溺了:「那不挺好的嗎?」
「好?」陸森的臉上又現出那嘲諷的笑:「是挺好的,好到我甚至忽略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小林臉上的笑漸漸變少了,漸漸開始躲著我,甚至和莫飛親近起來,我以為只是他對於別人總拿我們比較所以厭煩了,當時還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