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頭上恆定的光亮也讓葉甜知道,關於這一點,她並沒有撒謊。而且她的中文果然很好,最後甚至還不忘跟裴莫騫道歉。
「對不起,沒有提前說就打擾到了你,我們昨天剛到,住的酒店,並沒有和飛住在一起,今天是我提出要求說想來飛的家裡的看看。」
有理有據,溫文爾雅,任誰也生不起氣來。
「哼。」旁邊受了委屈的裴莫飛,似乎還沒有消氣,重重地哼了一聲。
裴莫騫看了看薇薇安和愛瑪:「抱歉,今天是我太敏感了,最近家裡發生了一點事。既然是小飛的朋友,到了晉南理應是要好好招待的。」
這段話裴莫騫用的是中文,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但葉甜還是覺得莫名地受用。
「正好明日家父家母也要回國,如果不嫌棄的話,明晚在熙悅酒樓準備些中國特色菜,希望兩位賞臉。」
愛瑪驚喜地叫了起來:「熙悅酒樓?就是那棟最高最大的房子?」
熙悅酒樓是晉南市的招牌,已經有幾十年的歷史了,雖然只掛著酒樓的名號,但它的氣派程度絲毫不遜色於其他各大五星級酒店,甚至集合了南北東西各色菜系讓它聲名遠揚。
不過薇薇安也聽出了裴莫騫話外的逐客令,拉了拉愛瑪的胳膊:「愛瑪,咱們該走了!」
「可是……」已經因為小宇徹底淪陷的愛瑪不捨得離去。
「待會兒恩佐回酒店找不到我們該著急了!」
說罷,薇薇安對著裴莫飛擺擺手:「莫飛,那我們就先回酒店了,明天見!」
葉甜看著她一臉的笑,果然是個聰明伶俐的姑娘,可是她到底是敵是友呢?
裴莫飛提出要送她們回酒店,也被薇薇安拒絕了:「不用了,你哥哥急著找你肯定有事。」
見人走了,裴柯宇才從裴莫飛的身上下來:「小叔,那兩個阿姨是誰啊?」
「那是小叔的朋友。」裴莫飛一邊收拾著咖啡杯,一邊回答道。
「很好很好的那種嗎?」
裴柯宇嘴裡含了一顆巧克力,有些口齒不清地問道。
「對,很好很好的朋友。」
裴莫飛斜眼看了他哥一眼,冷著臉轉身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