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爾?」這倒是葉甜他們暫時還沒有調查到的消息。
「準確來說, 應該是愛瑪同母異父的哥哥阿米爾。」
葉甜終於知道,為什麼照片上愛瑪和阿道夫關係看起來這麼熟稔了, 甚至超越了站在一旁的佐恩。
「阿米爾跟著母親住進我們家隔壁的時候,愛瑪還在她母親的肚子裡。」佐恩緩緩地說道:「那時候我也只有三四歲,小時候很多東西記不清了,但我卻始終記得第一次見到阿米爾的眼神,狠戾,戒備,不讓任何人接近他和他的母親,不接受任何人的示好。」
「可是後來, 隨著愛瑪的出生,他卻漸漸地好了起來,變得愛笑了, 活潑開朗了, 甚至經常帶著愛瑪出去玩, 甚至對周圍的人也漸漸友好起來。」
「不過唯一沒變的。」佐恩自嘲地笑笑:「就是他對我的敵意, 從來就沒有消失過。他把愛瑪看成了他的私有物品,不允許任何人的靠近,哪怕是我。」
「為什麼薇薇安沒有提起過阿米爾的存在, 按理來說,她是愛瑪最好的朋友。」
「因為在薇薇安認識愛瑪前不久,阿米爾就被義父趕出家了。」佐恩沉聲回答道。
「趕出家?為什麼?」葉甜驚呀道:「按照年齡推算, 那時候他也不到十八歲吧?」
佐恩搖搖頭:「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只是那天放學回家後,就聽見隔壁吵得特別凶,甚至還有打砸東西的聲音,我擔心愛瑪,所以想要去看看,可是被我母親攔住了,問她什麼話也不說,就把我反鎖到了房間裡。第二天,我就沒有見過阿米爾和愛瑪。」
「他們兩一起消失了?」
「也不算消失。」佐恩喝了點水潤嗓子:「一個星期後,愛瑪回來了,但是性格卻變了很多,有時候很陰鬱悲觀,有時候又會過度活潑開朗,變得格外的依賴我,曾經我也打聽過阿米爾的情況,可是每次愛瑪聽到後都會發狂,再然後隨著時間的推移,阿米爾這個人就成了我們的禁忌。」
「可是後來,你又遇見了阿米爾?」葉甜斷言道。
「對。」佐恩的臉上掩不住的疲憊:「那已經是三年後了,他已經變成了阿道夫,在法國最好的學校攻讀法律,也搖身一變成了摩薩集團蘇珊的未婚夫。」
「什麼?阿道夫是蘇珊的未婚夫?」信息量太大,葉甜驚訝地頭暈都忘了。
「不對。」佐恩像是想起了什麼:「准去地說,應該是丈夫才對,他們在七年前應該結婚了,他們的婚禮我也不清楚,那時候我還在軍隊服役。」
沒成想這個書里的世界這么小,幾個遠道而來的法國人,兜兜轉轉間竟然彼此都有聯繫,葉甜一邊聽著佐恩的講述,一邊在紙上寫下了幾個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