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這麼不會說話……
沈朝暮在洗手間裡耗了好久,才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情下樓,節目組今天就要離開這裡了,客廳很安靜,沒有攝像師他一時還有點不習慣。
沈朝暮在廚房看了看,沒看到盛辭,走到窗戶邊看到他在看著節目組的人把湖泊里的蓮花燈打撈上來。
蓮花燈幾乎快裝滿一整個湖泊了,還好放下水時是連成一串放下去的,只要拉著繩子就能輕鬆拉上來一長串。
工作人員乘坐著小船,不一會兒就把湖泊收拾乾淨了。
盛辭轉身看見站在窗邊的沈朝暮,沈朝暮沒想到他會突然轉身,兩人四目相對。
沈朝暮努力鎮定地打招呼:「……早上好。」
盛辭看了他一眼,頷首,朝著屋子這邊走:「早餐在廚房。」
沈朝暮點點頭,轉身去廚房端早餐,發現除了早餐之外還有一碗醒酒湯。
早餐只有一份,因為宿醉的緣故,他今天起得有點晚,端著早餐和醒酒湯放在餐桌上慢慢吃著。
盛辭坐在餐桌對面看手機,屋子裡一時間安靜的只有沈朝暮的咀嚼食物的聲音。
他喝口粥,抬眼看一眼坐在對面的盛辭,忍不住想。
昨晚他喝醉除了那句話,還說了其他的嗎?
他喝粥都喝得思緒跑偏,一邊想會不會還說了什麼要命的話,一邊想盛辭現在在想什麼。
沈朝暮很清晰地感覺了錄節目和不錄節目的區別,錄節目時這些話可以隱晦的問出來,就算處處踩雷,他也能說服自己有鏡頭在拍,勉強鎮定下來。
但是沒有錄節目,兩人間的那個合約關係就短暫的消失了,只剩下前任這個尷尬的身份……
他漫無邊際地想著這些事,盛辭從手機里抬起頭,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抬眸望過來:「你的臉快埋進碗裡了。」
沈朝暮驀地回神,這才發現自己的臉真的離碗很近。
他趕緊和碗拉開距離,再看盛辭手裡拿著的手機,有點困惑,他不是在看手機嗎,怎麼知道他臉快埋進碗裡了?
盛辭看著沈朝暮呆呆的樣子,有點懷疑他是不是還沒清醒:「先喝醒酒湯?」
沈朝暮剛好吃得差不多了,端過旁邊的醒酒湯喝了一口:「我昨天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我也不知道我酒量那麼差,可能沒怎么喝過酒吧。」
沈朝暮說著自己的語氣都有點不確定,畢竟他不記得這三年裡的事,不知道會不會有應酬這種需要喝酒的時候。
盛辭收起手機:「知道了。」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那張臉上神情莫測:「以後在外面不許喝酒。」
「好。」沈朝暮點頭,點完頭才意識到不對勁,他點頭的會不會太理所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