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早早就起來做著離開前的準備工作,嘉賓們坐在一輛大巴車上,準備等節目組弄好後就離開,這期間直播間已經打開了。
節目組給大家準備了早餐,工作人員順著挨個分發的時候,盛辭坐在靠近走道的那一側,把早餐遞給沈朝暮。
沈朝暮接過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指尖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謝謝。」
盛辭問他:「吃過暈車藥了?」
嘉賓有這麼多人,還有攝像師等等,只有大巴車才能塞下,溫熱的早餐拿在手裡,沈朝暮指尖都在發燙:「沒有,節目組說這趟旅途不長。」
不知道下一期的旅遊地點在哪兒,大巴車只是用來暫時中轉的。
盛辭點了下頭,囑咐他:「不舒服就告訴我。」
沈朝暮握著手裡溫熱的早餐點頭,嘉賓們坐在大巴車裡安安靜靜的吃早餐,沈朝暮扭頭盯著玻璃窗。
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緒又開始翻湧。
昨天盛辭說了那句話以後,態度就和平時差不多,當時時間已經不早了,拍完自製劇和其他人一起吃飯,隨後回房間休息。
沈朝暮很想問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他聽完後怔愣了好久,感覺盛辭好像是知道了。
但他是用朋友當藉口,不好緊追著問,因為這個緣故,他覺得現在的狀態就很像彼此都要心知肚明了,卻因為時機不對,或者有別的原因,中間隔著薄薄的一層紙。
等到這期節目結束,他們的關係會變得不一樣嗎?
他想到昨天盛辭嘴角微微勾起的樣子都還覺得臉紅心跳,又想起盛辭的那句話。
說不好是誰追誰是什麼意思?
總不會是盛辭要追他吧?
沈朝暮做夢都不敢想這個可能,曾經提出分手的人,怎麼敢讓被甩掉的人來追他。
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沈朝暮一整晚都沒有睡好,早上起來和盛辭尷尬地面面相覷。
怎麼會有關係還摸不透的兩個人,晚上睡覺會睡在一起啊!
一點單獨的私人時間都不給。
沈朝暮只能竭力維持著表面上的這層鎮定,內里暗潮洶湧。
直播間開著,嘉賓們就算早早起來化妝,要起來趕到下一個地點,當著鏡頭的面還是精力充沛的敬業模樣。
這樣的周轉對藝人來說太常見了,幾乎沒人當回事,大家在討論昨天拍的片子。
張紫蘇和兩位副導演拍完,剪輯的事情就交給節目組了。
小原也坐在車上,等大家吃完早餐就遞上來一疊照片:「這些是第二期大家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