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有點不一樣。
白色的睡衣被拉了一點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細瘦的腰肢,在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卻又因為裸露在外接觸到冷空氣,肌膚泛起一點雞皮疙瘩。
沈朝暮手指緊緊揪著盛辭的浴袍,剛剛才重新系好的浴袍又被他弄得皺巴巴的。
就在即將擦槍走火時,盛辭喘著氣放開了沈朝暮。
兩人的呼吸都有點不穩,盛辭眼神幽深,裡面像有什麼在翻湧,是濃濃又滾燙,快要化成實質的慾念。
沈朝暮嘴唇發麻,唇瓣的顏色都變成了妍麗的深紅色,眼神有點迷濛,不太找得到焦距,和盛辭對視上,像被他的視線燙到一樣抿了一下發麻的唇瓣。
兩人只對視了短短兩秒,盛辭鬆開沈朝暮,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沈朝暮視線毫無焦距,觸及到光著的腳時,才想起來:「我的手機和鞋子還在房間裡。」
他說著就要打開門出去,盛辭沒有阻攔,看著沈朝暮把手放在門把手上,慢聲道:「拿到手機,穿好拖鞋。該回哪兒,你知道吧?」
「……」
沈朝暮很想說,他不知道!但他慫,不敢說,默默打開門走了出去。
回到房間穿好因為太匆忙來不及穿的拖鞋,沈朝暮坐在床上捧著手機,屏幕已經熄屏了。
盛辭畢業後就出道了,剛出道那段時間行程還很繁忙,那段時間的他真想搜網上一搜一大把。
只是沈朝暮有意地避開了。
猛地看到過去的盛辭,猝不及防,卻又並不是那麼意外。
他在房間裡出了會兒神,才打開門去洗手間洗漱,把踩過地面的腳重新洗了一遍,這才磨磨蹭蹭地走到主臥,正要敲門的時候,他餘光瞥到了旁邊的書房。
主臥和書房一直都是「禁地」,如果不是被允許,沈朝暮是絕對不會進去的。
他對盛辭的書房沒有那麼大的好奇心,只是馬上要住進盛辭的臥室,看到同樣是禁地的書房,就忍不住想,什麼時候能進去看看。
沈朝暮敲門,盛辭過來打開門,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圈。
明天要上班,沈朝暮就只拿了個手機。
盛辭問:「衣服呢?」
沈朝暮不知道該怎麼說:「昨天才搬過去,今天就搬回來,不好吧。」
盛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是挺能折騰的。」
他話裡有話,就像在問他,好端端的折騰這些,沈朝暮聽懂了,抬手摸了摸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