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福點頭答應,閔母看著季福這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走過去把荊行趕到一邊去,伸手握著季福的手拍了拍,「晚上就辛苦你了,明天早上我家也不興什麼早茶,不用太早起。」
等閔母走了,季福才回味這話里的意思,小臉紅的不行。
荊行給夫郎打了熱水拎到房裡,現在天氣越來越熱,這一天兩人更是出來汗,都得洗洗。
荊行讓季福在屋裡洗,但他也沒有走,之前去村里木匠家定的大木桶在此時終於派上了用場。
房門被上了拴。
一片喜紅中,那粗大的喜燭燃燒著。
今天天氣很好,晚上夜幕中點綴著繁星點點。
荊行像是第一次親吻季福的時候,動作都很溫柔,他彎著腰一手扣著季福的後腦勺,從額心,眼睛,鼻尖一路親到季福的唇,他很喜歡舔.弄季福那唇珠,親吻的動作又慢又溫柔。
季福最受不了他這般親,臉紅的不行,人也害羞。
主人家開門歡迎,荊行這個客人怎麼會不歡喜,兩個老朋友相見,一個有些害羞,一個熱情又溫柔,帶著幾日不見的思念就纏了上去。
荊行的鼻尖隨著動作,親昵的蹭著季福的鼻子,兩人呼吸著彼此之間的氣息。
風從未關的窗戶吹進,喜床紅色簾帳搖曳。
一夜過去,荊行先醒了過來,看著季福熟睡在他胸口。
昨晚荊行抱著人安撫親哄了好一陣,季福才往他懷裡靠。
等季福睡過去,荊行才穿上衣服去廚房打了一盆溫著的水給季福清洗,他拿出準備的藥膏給季福塗上。
荊行帶著饜足,眸光中含著溫柔,他在季福臉頰上親了親。
隨即小心動作下床,季福沒有被他弄醒,荊行穿好衣服出門,閔母還沒有醒,清晨的空氣有些冷,荊行活動了一下身體,去灶房燒水和做早飯。
荊行還去把兔子馬給餵了,五隻被關進籠子的狗崽子們醒的也早,看到荊行,五隻就汪汪歡喜的叫,荊行把籠子給打開,五隻狗崽子們高興跑出來,往荊行腿上扒,甚至有一個小黃狗把他們吃飯的碗用頭推到荊行腳邊,荊行伸手揉了這些狗狗們,拿起這狗盆朝吃飯那邊去。
狗狗們有了吃的就不叫喚了,一溜串的跟在荊行身後。
閔母以為自己起的就夠早了,但沒有想到她兒子起來的更早,看這飯都快煮好了,她問道:「兔子餵了嗎?」
荊行點頭,「餵過了,不用擔心。」
閔母打水洗漱,隨後又朝荊行問道:「福兒還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