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福昨天晚上在貪水裡的幾分涼快, 直接用冷水洗的澡, 好在這些年都跟著荊行鍛鍊,晚上的時候就有點低燒,荊行起來給他煮了薑湯, 抱著給他捂了一身汗出來,今天也只是問問鼻子不通氣, 也沒有其他難受的了。
小傢伙還小,季福就怕他把小傢伙給傳染了,而且荊行那邊是真的涼快,季福想著他鼻子還有些沒有通氣,就再喝喝薑湯再出出汗肯定就好了,所以手邊放著的是薑湯,也沒有吹風扇。
季福瑞窩在季福懷裡,一隻手捏著自己另外一隻手的手指在玩,聲音軟軟奶乎乎的回答:「怕怕惹惹~」
季福笑了起來,對上荊行柔和的雙眸,「阿姆我都沒有洗澡呢,你不嫌阿姆臭?」
小傢伙就是不走,小火爐一般抱著燙手,季福口渴了就端起薑湯喝了一口,小傢伙看到了就伸著小腦袋湊過來,張著小嘴要喝。
「啊~,寶!」
荊行進屋去給小傢伙倒了一點在小碗,出來,「來爹爹這裡。」
小傢伙看向荊行,熟悉的小碗就在荊行手裡,頓時從季福腿上滑下,扶著季福的腿站好,屁顛屁顛就往荊行這邊來,雙手就要拿自己的小碗,荊行讓他拿著,用勺子舀了一小勺餵到季福瑞嘴邊,小崽子張開嘴巴「啊嗚」一口就把勺子含進嘴裡,立即小臉就皺了起來,張開嘴就要把嘴裡的薑湯吐出來,荊行早就預料到了,早就拿著手帕等著,見他要吐拿手帕給季福瑞接住,末了還給小傢伙擦了擦嘴。
季福瑞小臉還是皺巴巴的,半點沒有來時的歡喜,毫不猶豫往季福那邊走,那小步子都有些急,顛顛的,像是後面有爹爹會抓他。
季福笑的不行,這小子看到什麼都要吃,看到相公進去給小傢伙倒薑湯也沒有阻止,反而在小傢伙歡快張嘴喝的時候,季福都是十分期待,看到小傢伙那被辣到的小表情就就憋不住笑意,伸手點了點跑過來求安撫保護的小傢伙的鼻子,「叫你貪吃。」
季福瑞現在沒有緩過神來,還伸出被辣了的舌頭給自己阿姆看看,「嗚嗚嗚嗚。」
荊行也是笑意滿滿,把小碗裡面的薑湯一口喝下,隨即把小碗放在桌上,現在家裡有了一個小朋友,屋裡的家具鋒銳地方都打磨圓潤了,這樣也沒有放心,季阿姆還給包了起來,現在小傢伙會走路,屋裡更是挪了一些東西出去,堂屋就更加寬敞了。
季福瑞被阿姆哄好,頓時就不假哭了,半天又慢慢朝著荊行那邊挪去,拿著那個小碗左看看右看看,還把小碗翻了過來,也是空蕩蕩的。
盛夏炎熱還有蟬蟲吱吱不停的叫,每天外面太陽都很大,季福瑞小傢伙嘗試光著腳丫踩了院子燙的地板後就嗷嗷叫爹爹,後面他光著腳丫子往外跑在門檻處就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