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他們聽到這個中年男人話語裡面的不耐,雖然心裡都怕,還是剛剛那個回答孫玄風的老漢道:「回答老闆們,並沒有。」
孫玄風朝剛剛說話的中年男人看去,「這個事不是交給你負責的嗎?現在你卻不知道這些人的工作安排?」
這中年漢子心裡是看不起年輕的孫玄風的,他也只是前些日子來孫玄風手底幹活,話說像這樣還沒有摸清楚東家脾氣的都會小心謹慎多多注意,這人倒好,看到東家這邊年輕就以為是榮福縣那邊的來磨練自己的小商人,根本沒有把人看在眼裡,同時還對自己來這個小商戶手裡做事這個做法感到後悔,做起事情來也不上心,對於孫玄風給他安排的活更是直接交給下面的人來干。
中年男子看到孫玄風眼裡的不滿頓時心裡一跳,這個縣裡不說大半的商人都認識他,而且年輕的小商人都要舔著臉來跟著說合作,見到他都要朝他問句好,這些年他以為是自己的努力付出才有的這些,但現在在這個榮福縣小商人的眼裡,他看到那種決定他生死的眼神。
中年漢子回過神來的時候背後都是冷汗一片,不敢在孫玄風面前再拿喬,連忙認錯。
對孫玄風來說,他這邊是不缺人才的,所以他也是借這次機會殺雞儆猴給兩外兩個中年漢子看的,他輕飄飄道:「你之前說你多麼的能幹,現在卻連吩咐你的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終究是我這個老闆不配你跟隨,你還是回你之前東家那邊去吧,既然都還沒有正式上班,你這個錢也沒有是沒有的。」
中年漢子滿臉土色,心裡終究還存著這些年被下面人夸出來的自大心裡,好一會兒道了一聲「是。」
這中年漢子離開後,孫玄風對著剩下兩個中年漢子道:「這人之前是不是在縣裡有很大威風?」
這兩個中年漢子點頭說是,心裡戚戚,不敢多說。
孫玄風忽而笑著道:「這些年怕是站在那個位置太久了,忘了自己是誰了吧?」
「我說點難聽的,一個人能走多高也能摔的多慘,更何況這種不中用的。」
兩個中年漢子此時額頭上都是汗水,此時那人都不在這小老闆卻還這麼說,這就是看出他們平時的那點心思,乘機敲打他們呢!
這榮福縣出來的果然不能小覷,人家有的是本事,根本不怕得罪人!
而負責員工工作的年輕漢子出來就看到孫玄風他們,臉上原本無所謂的表情瞬間就破碎,朝著他們快步而來,「東家怎麼這麼早就來廠里了?」
孫玄風這人就是不喜歡說這些客套話,這輩子能讓他這麼有耐心的還真的只是對著荊行這個大腿了,現在笑著道:「我自己的廠還要你規定什麼時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