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沉默,原來老闆你也知道自己做的事qíng不那么正經。
用完午餐後,大家又跟主辦方坐車觀賞了一下具有M市特色的地方,吃完晚飯,回到酒店已經晚上十一點多。
陸承餘一回房間,就洗澡睡覺,至於其他的事qíng,全部暫時拋在了腦後。
回到京城後,陸承余就做了一個投票小程序,放到了論壇上,從後面幾天的投票數來看,蛋huáng月餅蓮蓉月餅什麼的,人氣還不錯,最受嫌棄的大概就是五仁月餅。
甚至有同事在下面留言,表示要五仁月餅滾出月餅界,由此可見對這種味道的月餅是何等的深痛惡覺。
就在大家還在為月餅口味在論壇對掐的時候,《飛揚的小鳥》已經過審,現在要做的就是聯繫院線,爭取在國慶節時上映,要知道,每年不知道有多少電影因為沒有聯繫到院線,最後無緣出現在觀眾眼前。
因為今年的中秋節與國慶節是重合的,所以不少即將上映的電影都看準了這塊市場,很多大影院也開始引進有名導名演員的電影,像《飛揚的小鳥》這種電影,別說排好的場次,就連能不能殺進這個圈子都難說。
所以,在周五下午下班的時候,陸承余厚著臉皮去找嚴穆了,他本來準備了不少措辭,結果話才剛剛出口,嚴穆就問,“是你和朋友拍的那部電影?”
或許是對方態度太平常,陸承余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點了點頭道:“我手上有些錢,所以就去投資了這麼部小成本電影。”
嚴穆皺了皺眉,顯然是想起電影票房戰爭,“裕和電影城怎麼樣?”
“裕和?”陸承餘一愣,這可是國內有名的院線,旗下還有不少自己投資建造的電影院,當然這種院線選片子的時候也很挑剔,“老闆認識裕和大影城的老闆?”
“他是我朋友,”嚴穆想了想,“明天我帶你去他那裡,到時候把片子帶上,能不能上映,由他說了算。”
“多謝老闆。”陸承余知道嚴穆的xing格,願意帶他直接去見裕和老闆,已經是最大的後門,難不成讓人家連片子都不看,直接給他排場次?
做哪一行,守哪一行的規矩,太壞規矩不是長久之道,他以後可是還要混這一塊,第一次見面就讓人討厭了,以後怎麼辦?
京城某條大道旁邊的茶樓外,庒裕下了車,看了眼靠窗坐著的好友以及他身邊的年輕人,臉上露出疑惑之色,然後大步走了進去。
“穆哥,”他在嚴穆對面坐下,視線落到陸承余身上,笑著取下墨鏡,“這位是……”
“這是我的助理陸承余,”嚴穆轉頭看向陸承余,開始介紹庒裕,“這是我多年好友,現在是裕和電影城的老闆。”
庒裕直覺上告訴他這事好像有些不對勁,但是見陸承余容貌舉止似乎不像圈子裡某些抱大腿求潛規則的藝人,於是未語三分笑:“原來你就是穆哥最近常提到的陸助理,你好。”
“庒先生你好,”看著對方朝自己伸出手,陸承余嘴角含笑,身子微微前躬禮貌的與對方握手,“久仰大名。”
庒裕笑著擺了擺手:“陸先生你客氣了。”他說著瞅了嚴穆一眼,“穆哥,昨晚你電話里說,有事要跟我商量,是什麼事?”
嚴穆把事qíng說了後,庒裕視線不著痕跡在陸承余身上掃了一遍,笑呵呵道:“既然是陸先生的電影,國慶期間排場次沒什麼問題。”
“我知道庒先生與老闆關係好,但你是生意人,這個小長假各大影院票房戰爭也很厲害,我不能因為一己私利讓影院吃虧,”陸承余從包里取出片子放到庒裕面前,“讓老闆介紹我與你認識,已經是了最大的後門了,所以選片子這個程序是必須要按規矩來的。”
“這……”庒裕看向陸承余的眼神開始變化,但是嘴上卻道,“穆哥推薦的人,能有什麼錯?”
“老闆他可不是看電影的人,投資他是內行,選電影的眼光恐怕還不如菜市場阿姨,”陸承余把片子又往庒裕的方向推了推,“所以我就想拜託庒先生,抽出時間看看這部片子,若是覺得片子能上映,就酌量安排旗下電影院場次問題。”
像他們這種小成本電影,也沒什麼盛大的電影首映禮,更沒有什麼記者發布會,因為就算開了,也不見得有幾個記者來報導。
“好,”庒裕把片子收了下來,笑著道,“小陸你這人慡快,我最欣賞有能耐又慡快的年輕人,以後有空一起玩,一定有意思。”
“只要不是玩幾萬幾十萬的牌局,庒先生儘管叫我,”陸承余聽到對方已經換了稱呼,語氣也輕鬆了一些,“當然,要是玩車玩飛機也別叫我,我大概就能摸摸。”
庒裕被他逗得發笑,隨便點了一杯茶,“我也不愛玩這些,平時就玩玩網球,去去農家樂就能打發日子,幾個哥們中,我可是釣魚高手。”
陸承余聽完這些話,對庒裕的觀感好了不少,頓時也來了jīng神:“那東邊那家平家小館你去過沒有,這家地里的水果蔬菜都是純天然的,個頭大水分足,他們家的廚子做的魚也特別好吃,別家都比不上。”
“那哪能沒去……”庒裕也高興了,與陸承余討論起哪家農家樂環境好,到怎麼釣魚和採蓮蓬,甚至連怎麼鬆土菜長得好都講到了一塊。
這些地方嚴穆去的少,甚至不知道他們說的這些名字在哪兒。看著好友與陸承余相見恨晚的聊著京郊各處的農家樂以及哪個季節吃什麼菜,他默默的在一邊喝著茶。
到了最後,兩人已經哥倆好的以兄弟互相稱呼。臨分手時,嚴穆聽到他們已經商量好國慶去哪裡玩,玩什麼了。
與庒裕道別後,陸承余對嚴穆道:“老闆,你的朋友人真不錯。”
“嗯,物以類聚,”嚴穆拉開車門,“庒裕人不錯,就是花心了點。”
陸承余笑著跟著坐進車:“你這是在夸自己?”
嚴穆:“……”
其實他的重點在後面一句。
當天晚上快到凌晨時,嚴穆被庒裕的電話吵醒,他剛按下接聽鍵,就聽到庒裕興奮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臥槽,穆哥,你這個朋友是個天才,明天就叫他來跟我簽電影引進合同,還有叫他把宣傳海報做得漂亮點,我給他掛外面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