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晨本來也就是隨便說說,沒想到他竟然認了,氣得再次撥了過去。
凌青接起,就聽到於晨發怒道,「凌青你夠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忍你一次兩次,不代表我能一直忍你!你再這麼作下去,離婚可以,但你淨身出戶,什麼都撈不著!」
「也行吧。」雖然丟了芝麻,但是好歹不用懷孕流產了,凌青覺得也不是不可以。
於晨簡直要被他氣死!
昨晚還勾著他要做這做那,一副對自己情根深種的樣子。
今天就又開始故技重施,想靠外遇引起他的關注。
他怎麼能這麼作!他是作精成精嗎?!
凌青見他被自己氣著了,心情愉悅的說了句「寶貝再見~」,掛了電話。
於晨啪的摔了手機,怒氣沖沖的喝了杯熱水,平復著心情。
孫諾在學校門口的串串店等了一會兒,凌青才終於到了。
「你沒事吧?」孫諾上下打量著他,「那個人渣沒家暴你吧?」
「沒。」凌青拿了些菜涮進了鍋里,「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
「那就好。」孫諾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看著凌青,小聲道:「咱們倆這樣見面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們倆就吃個飯,有什麼不好的。」凌青吃了塊肉,「我又不打算和你出軌。」
「但是我們倆都喜歡男的,昨天又是在酒吧認識的,容易引起誤會。」
「那我們再把徐涵叫上?」凌青問道,「加個監工。」
「行。」
於晨正在耐著性子看手裡的文件,突然就聽到電話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徐涵。
「餵。」
「小魚,你吃飯了嗎?」
「吃了。」
「那你想不想再吃一頓?」徐涵戰戰兢兢的問道。
「不想。」於晨說完,就準備掛電話。
徐涵先聲奪人,「吃吧吃吧,吃個串串。」
「不想,我掛了。」
「可是嫂子約我吃串串啊。」
於晨:……
於晨就不明白了,「他約你吃什麼串串?他什麼時候有你的聯繫方式了。」
「昨天喝酒的時候。」
於晨:……
徐涵連忙表衷心道,「小魚,我發誓,我對嫂子沒什麼想法!嫂子對我也沒什麼想法!他就是找我去做個監工!」
「監工?」
「他和孫諾,就是昨天你在酒吧看到的那個小孩兒一起吃飯呢,怕你誤會,才讓我去監工。那什麼,我不是你朋友嘛。」
於晨冷笑一聲,「怕我誤會他還和那個小白臉一起吃飯!他是生怕我不誤會吧!」
「所以你去嗎?」
「不去!」
於晨掛了電話,誰愛去誰去,他才不會去!
徐涵苦逼的看著自己的手機,明明是兩個的愛情電影,為什麼非要讓他有姓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