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肯定是不能有太親密的動作的。
可是於晨說不出口。
他看著凌青,只是道,「我希望你的工作能普通穩定一些。」
凌青聞言,安靜的注視了他一會兒,沒有說話。
吹風機的聲音呼呼作響,沒過多久,於晨幫他吹完了最後一處的頭髮,他關了吹風機,放到了自己身邊的床頭櫃裡。
「睡吧。」於晨道。
凌青點了點頭,鑽進了被子裡。
於晨順手關了燈,也躺了進去。
黑暗中,凌青躺在枕頭上,能感受到自己的頭髮還殘存著些溫熱。
他和於晨最近相處的還不錯,所以他不想起於晨起衝突。
但是他也不想就此放棄自己的工作。
他適合演戲,也喜歡演戲,或許有一天他演夠了,他會像於晨說的找一份安穩普通的工作,但是不是現在。
他想了想,側過身,輕聲叫了一聲,「小魚。」
於晨「嗯」了一聲,轉身看他。
黑暗中看不清兩個人的面容,也給了人更多的溫柔與耐心。
凌青問他,「你不喜歡我當演員只是因為這份工作不安穩嗎?」
於晨沉默了片刻,回應他,「先睡吧,時間也不早了。」
「你困了嗎?」凌青體貼道,「那你先睡吧,我們改天在討論。」
於晨聞言,只覺得心緒更加煩亂了。
作為一個成熟理智的成年人,他自覺自己不應該也沒有權利去干涉凌青的工作。
凌青在作為他的配偶的同時,更是個獨立的個體,他有權做任何他想做的工作。
只要不違法亂紀。
可是他偏偏在這件事上沒有那麼成熟理智,他明確感受到了自己對演員這個身份的排斥。
他不希望凌青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和其他人有親密接觸,哪怕是劇情需要,他也不願意。
他應該是只屬於他的,只可以親吻他,擁抱他,和他進行肢體接觸,而不是和其他人,和他不認識的陌生人。
於晨心裡的占有欲不斷翻騰著。
他伸出手碰到了凌青的腰,將他摟進了懷中,抱著他,親了親他的額頭,輕聲道,「睡吧,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小魚:你不能只和我親親抱抱眉來眼去嗎?
小魚:我的占有欲由我不由天!
凌青:咋,你還想逆天改命啊?
小魚:……
凌青:小魚翻身,那是翻車魚,乖,順應天命吧。
小魚:我恨!
世情薄,人情惡那句詩詞是唐婉的《釵頭鳳》。
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