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蝦子,是瞎子還差不多。
凌青索性一把抱起了凌白,抱著對方快速走出了酒吧。
——沒辦法,現在的凌白,不止臉紅的像蝦子,還根本就是一隻軟腳蝦,走都走不快。
於晨見他抱著凌白出來了,連忙迎了上去,問道,「出事了?」
凌青看了一眼凌白,「蘇越給他下藥了。」
於晨震驚,「怎麼會這樣?」
「有什麼不可能的。」凌青覺得這完全就是蘇越的正常手段。
「他意識到凌白想要逃脫他了,第一次,他給了凌白警告,並且英雄救美,按照正常走向,凌白該重回他的身邊。但是偏偏沒有,凌白躲他躲得更厲害了。」
「他不捨得放棄這麼一顆棋子,那該怎麼辦呢?當然是儘可能的挽回,不然已經付出的時間和精力都成了沉沒成本。可他又不喜歡凌白,所以不願意在凌白這裡費什麼心思,那還不如簡單粗暴的和凌白髮生關係,讓他變成自己的人。」
凌青湊近於晨,「這期間,要是能拍點他的果照或者開車小視頻,那麼你覺得凌白這種小白蓮,會怎麼樣呢?」
凌青嘆了口氣,「當然會成為他的籠中小白蓮,任由他欺負和利用。」
他走到了車前,示意於晨開車門。
於晨幫他拉開了后座的車門,凌青把凌白放了進去。
蘇越的藥下的沒他以為的重,至少現在,凌白看起來雖然難耐,但似乎也沒到x火焚身的地步。
凌青估摸著他應該是想灌醉凌白,酒後亂x,順理成章。
只是偏偏凌白這小白蓮腦子不行,酒量卻還不錯,愣是一直沒喝醉,還鬧騰著要回家。
所以蘇越才臨時起意,下了藥。
應該就是在凌白借著上廁所,給自己打電話的那段時間。
凌青無奈的搖了搖頭,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於晨驚訝道,「我還以為你打算坐在後面陪他呢。」
凌青疑惑的看向他,「他是你嗎?我救他已經仁至義盡了,還陪他?他有你好看嗎?」
於晨頓時心裡就美滋滋的,甚至覺得這話沒什麼錯。
這時候他倒是不計較凌青是不是只愛他這張臉了。
兩人一起送凌白去了醫院,凌青沒有下車,畢竟他現在也算是公眾人物。
「那你剛剛怎麼不讓我去?」於晨問道,「剛剛你就不記得自己還是明星了?」
「當然不是。」凌青道,「我不讓你進酒吧,是因為那時候凌白還有意識,你要是那時候出現,他本身對你就余情未了,難免再次死灰復燃。」
「所以得我去。再說了,蘇越還不打算和你正面交鋒,所以他不會直接在網上曝我的事的。他那些朋友也是,他們怕你,自然也不敢明目張胆的得罪你。」
「現在凌白沒意識了,你送他去,他也不知道,而且到時候和醫生護士打交道難免要多說幾句,這些都是普通人,所以難免會網上爆料。所以我就不上去了,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