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你不弄進去就好,真的。」凌青認真道。
「你不怕疼了?」於晨問道。
凌青笑著摸了摸他的臉,尾音繾綣,「你不讓我疼不就好了。」
他說完,親了親於晨的唇角,拉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間,輕聲道,「你輕點。」
於晨低低的「嗯」了一聲,把他按進了懷裡。
他不斷的親吻著凌青,又伸出一隻手拉開抽屜,拿了自己之前就準備好的東西。
凌青在接吻間隙睜開了眼,看到後輕笑了一聲,「騙子。」
於晨沒有說話,只低頭去親他。
「逗你的,」他說,「我怕你後悔。」
「那就別讓我後悔。」凌青勾著他的脖子,眼裡微光點點,映的他的眼睛水盈盈的。
他看著於晨,食指描摹著他的眼睛,他說,「我從不後悔,所以,別讓我後悔。」
「好。」於晨承諾道。
他握住了凌青在他眼周移動的手指,輕柔的印下一吻。
凌青還是第一次,於晨怕他不舒服,手上的動作一直很溫柔,凌青抱著他,過於白皙的臉上慢慢泛起些緋紅,像雪地的一抹胭脂。
他感受著於晨的動作,不自覺靠在於晨的肩頭,臉頰在他的肩頭蹭著,又抬起頭讓他來親吻自己。
於晨很順從的和他接吻,又在他的眉梢眼角落下一個個吻。
凌青就靠著他,感受著他給的溫柔與愛意。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和體驗,新奇卻不難受。
他已經一個人走了太長時間,走了太久的路,他身披盔甲,無所畏懼。
但也會寂寞與孤獨。
他走得太快,卻又走得太慢,快得不知今夕何夕,慢得似乎毫無止境。
他仿佛看到前面出現了一個人,那人伸出手,似乎想拉他一把。
他試探著將手放了上去,剎那間,天旋地轉,他看的了岩石下的雜草生長,灌木後的鮮花盛開,冰川積雪融化,沉睡了一個冬天的鯉魚,帶著水花躍出了水面。
日月高懸,天地生輝。
他靠在了樹下,睏倦的閉上了眼睛。
沙上並禽池上暝。雲破月來花弄影。重重簾幕密遮燈,風不定,人初靜,明日落紅應滿徑。
凌青睡了。
安穩,寧靜。
於晨看著他窩在自己懷裡,難得的卸去了偽裝,流露出一絲柔軟與脆弱。
他總是掩飾的很好,明明也才二十一二歲,剛畢業沒多久,卻總是一副什麼都會,什麼都不怕的樣子。